程季支顿了顿,“是段毅成吗。”
“不是,是别人。”延知语气平淡,“有些事情需要解决。”
程季支蹙眉:“是不是酒吧的那个人。”
“嗯。”延知说,“他叫简辉,是段毅成的朋友。”
程季支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你知道在酒吧那次他要对你做什麽吗。”
“我知道。”
“你知道还要跟他单独见面?”
“我很快就会回来。”延知眨眨眼,“你为什麽那麽生气。”
“我……”程季支缓了缓,“我没生气,我就是不明白你干嘛要和他见面,还要一个人去,不安全。”
延知不以为意,“上次我是属性特征期,但现在不是了。”
程季支语气僵硬,“你们约在哪儿?”
“我们约在了这附近的酒吧。”
“又是酒吧。”程季支倒了杯水,一饮而尽,“我陪你去。”
延知看着程季支凝重的表情,甚是不解,“你怎麽了。”
“我好好的。”程季支看他一眼,“反正今天晚上我陪你去,我不跟你进去,在车上等你行吗。”
延知只好妥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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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程季支将延知送到了酒吧门前,他看着人下去,急忙握住对方的手腕:“要不我还是跟着你去吧。”
“我一会儿就出来。”延知挣开他,不徐不快地进了门。
程季支望着他的背影,等延知消失在视线范围,他的心猛地提了上去。
在酒吧发生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简辉那天的说辞证明段毅成不知道他和延知结为伴侣,可作为延知的家人,他难道不应该是第一个知道的,还是对方只是一气之下胡言乱语。
程季支不敢往下深想,他看了眼手表,实在是待不住,半晌,他走下车,在周围不安的徘徊。
已经过去三分钟,为什麽还不出来?
延知到底跟那个人在说什麽,又有什麽事情需要解决,他太好奇了,关于延知的一切,他现在都想了解。
控制不住的,发自内心的感觉驱使着他迈步走向酒吧。
站在门前,他犹豫几秒後踏了进去。
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程季支忽略周围乱糟糟的人和物,径直走向吧台。
他随意拉了位服务员问,“五分钟前左右进来一个长得特别好看的人,他去哪儿了?”
服务员愣了愣,“先生,能麻烦你说的再仔细一点吗。”
“白衬衫黑裤子,很白很瘦,然後长得特别好看。”
服务员想了想道:“刚才确实进来一个跟你描述很像的人,你是那位的朋友吗。”
“我是他伴侣。”
“哦。”服务员低声道,“先生你是来捉的?”
“……不是。”
服务员意味深长道:“哎呀我懂,我们这儿像你这样问的都是来那个的。”
程季支深吸一口气,“真的不是,你现在告诉我他在哪儿就行。”
服务员指着二楼,“就在上去右侧的第三间包厢里,不用谢,祝你成功。”
程季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