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只有那麽简单吗,程季支想问出口,但如鲠在喉。
“在孤儿院经历了什麽,到了段家又经历了什麽,不能跟我讲讲吗。”
“十几年的经历都要跟你讲吗,那麽多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再说了,我的生活很枯燥,本该丰富多彩的大学生活也很无聊。”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程季支攥住他的手,“延知,告诉我吧。”
“有些事情,我想自己处理,我能处理好的。”延知问,“你相信我吗。”
“信。”
延知抱着他,“程季支,你很好。”
程季支搂住他的腰,“你怎麽又给我颁好人卡。”
“这张好人卡是我颁的,只属于我。”延知跨坐上去,“你是不是看到我小时候的照片了,怎麽样,跟我现在像吗。”
“嗯,像,就是有点太瘦了。”程季支亲亲他的脖颈,“怎麽这麽瘦。”
延知仰着头,忍着脖颈处的酥麻,“那你都问了院长什麽?”
程季支愣了几秒,“没什麽,就问了她你小时候都做了什麽调皮的事,有没有发过脾气,有没有弄坏什麽东西。”
延知垂头亲在他的耳後,不老实地各处点火,“只问了这些吗。”
“还,还有。”程季支喘着粗气,大手按住延知的腰,“院长说你是个很听话的孩子,不善言辞,但心软。确实心软,要是不心软,那次也不会允许我上床睡觉了。”
延知咬住他的喉结,“我一点也不心软。”
程季支乐道,“好凶。”他翻身欺压,“既然不心软,那你是怎麽狠的。”
延知住他的手指,程季支瞳孔一震,心跳极速飙升,还没等他作出行动,指尖猛地刺痛,对方露出了蛇的利齿,一下子扎进了他的血肉里。
独自显出的蛇属性,程季支还是第一次见,大概因为是双属性的原因,那牙齿并不像单纯的蛇属性那般尖细。他看着冒出来的血点,用另只手掐住他的两颊,用拇指去磨他的牙齿,“偷袭我。”
延知任由他摸着,绿色的瞳孔是程季支笑盈盈地表情。
“你好像很久没有身体发冷了。”程季支道。
延知口中发出急促的嗯声,下一秒他的利齿消失,换成正常的牙齿,再次咬住程季支的指尖,眉头紧紧皱起。
程季支掰过他的脸,“不会是难受了吧。“
延知扭过头,整个人反躺着。
程季支慌得拉过被子裹住他,“延知是不是难受了。”他摸摸他的身子,倒是没有特别凉,“宝贝,你——”
延知闷闷的笑了声,“骗你的。”
“小骗子。”
见程季支神色严肃,延知柔下声音,“躺下来。”
这个床不大,两个人睡还是有些局促,程季支睡在他的旁边,擡手将他搂住,“你上午去做什麽了。”
“学校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延知说,“本来我也计划今早来孤儿院,如果不是学校临时有事,我们应该会在半路碰到。”
闻言,程季支的心情舒缓许多,“你说有事情需要你自己处理,那我等你处理好。但等结束了能不能跟我坦白,或者不说也可以,就是以後能不能有什麽事别憋在在心里。”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管是多亲近的人,都不能说。”
“我知道,我只是怕你心中的秘密是带有伤害性的。”
延知沉默了,良久才道,“程季支,万一我不是你想的那麽好呢。”
“你也不能太完美吧。”程季支半开玩的说,“太完美,我会很有压力的。”
延知低声道,“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