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龙月走出门,看见的就是坐在茶桌前的徐文钥,而听见她开门的声音,徐文钥回头,却瞧见某人又钻回了房间。
没一会,龙月跑出来,手里攥着一个不起眼的陶瓷罐。
在徐文钥正对面坐正,龙月很随意的把罐子递给徐文钥。“喽,礼物。”
接过罐子,徐文钥一眼便知,这是个紫砂茶罐,质量很好。
圆形罐造型圆润饱满,色泽温润,摸起来质地匀称细腻,罐身只有简洁的几笔勾出兰花的样式,大面积的素面空白,展现紫砂的自然美。罐口与罐盖配合严密,缝隙均匀且极小。整体十分古朴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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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摇动,可以听见里面有东西些微摩擦的声音。罐子虽小份量却挺重,估量着有两三百克。扣除罐子的重量,里面的茶叶应该有oo克上下吧。
“看起来还不错。”徐文钥的评价中肯。虽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茶,单这包装应该不会差。
“嘿,这可是我。。。我从我爷爷那淘来的,绝对不会差。你试试看。”礼物送出了,龙月也放心下来。
之前也是折腾了这人一个晚上,还害人差点被哥哥迁怒,不送点什么总觉得欠了他什么。这东西来路特殊,送给喜欢喝茶的徐文钥正好。
这还是受到了上次被徐文钥带去买茶叶送哥姐当礼物的影响。
“晚上喝茶会睡不着吗?”徐文钥泡茶前也会问清楚他人习性。
有些人,比如王雷,晚上喝咖啡睡的着,喝茶就完全睡不着了。也是奇葩。
龙月摇头。她对这些都无感。
“你和你爷爷关系还挺好。”
罐子打开的瞬间,一股被封存已久的独特兰花茶香就散逸出来,可见茶叶的品质极佳。“你确定,拿了这东西,你不会被你爷爷打么?”
这茶在爱茶的人眼里,可能比命根子重要。徐文钥有种她回家就会被爷爷哥哥轮流打的预感。
“我跟他关系一般般。他的癖好特殊,才对这些东西没兴趣。”
龙月正坐久了就懒了,反正在徐文钥面前她也无所谓形象。索性把小凳移开,换成垫子坐下,托腮盘坐,舒服多了。
“我爷爷不把我们当人看。在他眼里我们都是棋子,他最喜欢下棋,然后评估得失利弊,经常把别人的人生当笑谈说给我听,开口都是威胁和诡辩。只有在我奶奶面前像个人。”龙月边说边调整了下坐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
“哥哥虽然臭着一张脸,但其实很温柔(ps:这里作者要帮你哥哥的政敌打个ca,他们表示绝对否定);姐姐最好,可是最难对付。”龙月说起家人,形容词有点让人难以理解。
徐文钥就是正在努力理解消化的人。
听着这些形容,他怎么觉得这一家子都有点可怕。不过家庭情况真要是这样,她性格这么古怪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我记得,关你禁闭的是你哥哥吧?”徐文钥不得不承认,龙月对“温柔”这两个字的理解是完全异于常人的。
“啊,关禁闭是因为这次涉及到身体健康。我哥对我的最低要求就是注意身体。”龙月耸耸肩,“这次我忘了,踩他底线了,没办法。”
然后她抬头,很是认真地告诉徐文钥,她哥其实很好对付。每次踩底线,同样也可以用底线让他退步。因为他是真心关心她。
“就是爷爷不喜欢这点。老是说我哥这点太致命,容易被利用,影响接班。那老头就喜欢干预这些事情。”
龙月说着自己的事,也礼尚往来,问起徐文钥家里的事情。
他们之前还真没聊过这些。
看着眼前人眸子里的求知欲,徐文钥泡茶的动作停顿了会,也算斟酌,他想了想用词,将不喜欢摊开的事情也简单地说了说。
“我家可能没你家那么。。。复杂,父亲和爷爷都是早逝,妈妈在国外居多,所以我基本上是跟着奶奶长大的。”
听到这点龙月像是找到了共同点,“我也算是奶奶带大的呢。”然后又泄了气一般双手托腮,“可惜我奶奶身体不好,很早就离开了。唉,我挺想她的。”
“那我还好,我奶奶一直都在。身体也很好。”
“啊,真羡慕呀。”龙月的语气带着向往。“那你就是独生子咯?”
“是的。所以没有你家那么热闹。”徐文钥点头称是,将泡好的茶摆在她右手边。
“热闹。。。奶奶在的时候很热闹,奶奶走后我爷爷看人就很烦躁,见谁都不爽,所以我趁机出国学习去了。”她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嗯,味道确实不错。
这茶要对了,龙月在心里点点头,打算下次找机会再要点给徐文钥。
“这么说,之后你就没有再回家,一直到学有所成才回国,然后就在燕大待到现在?”徐文钥在心里叹口气,难怪像个孩子,确实是没长大啊。加上家庭背景这么复杂,这才是她性格的成因。
但也不对,还有两个人没有出现。
“那你父母呢?”
被问到父母,龙月原本笑着的嘴角直接拉平,“那两个人没什么存在感,不聊他们。”顺便放下手中的杯子,只是放杯子声音有点大。
这举动,连带着话中显而易见的嫌弃被徐文钥记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