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当楚然退到秦家老宅外时,他停下了脚步。
他站在那里,回头看着萧誉和容蓁,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笑容冰冷而疯狂,让人不寒而栗。
“萧誉,容蓁,你们以为这样就赢了吗?”
楚然的声音,在寒风中回荡。
他猛地擡起手,手中拿着一个火折子,“今天,你们都得死在这里!”
他狠狠地将火折子扔向秦家老宅。
火折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了老宅的某个角落。
“轰隆——”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颤动。
容蓁只觉脚下猛烈摇晃,险些站立不稳,碎石瓦砾如雨般落下,砸得人生疼。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呛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秦家老宅,竟然被埋了炸药!整个秦家老宅,瞬间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爆炸的气浪,将周围的一切都掀飞。
楚然,竟然如此丧心病狂,要将所有人都置于死地!
容蓁心中冰凉,浓烟滚滚,遮天蔽日,眼前一片混沌,什麽也看不清。
躁动的人群,惊恐的尖叫,绝望的哭喊,交织在一起,仿佛人间炼狱。
“阿誉!阿誉!”
容蓁捂住口鼻,浓烟遮住了视线,她奋力在躁动的人群中跌跌撞撞地摸索,声嘶力竭地呼喊着萧誉的名字。
她害怕,恐惧,却不是为自己。
她担心萧誉,担心他会出事,害怕自己失去他。
“阿蓁!”
熟悉的声音,如同黑暗中的一道曙光,瞬间驱散了容蓁心中的恐惧。
一片混乱中,一只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那只手,干燥,温热,带着熟悉的力度,将她猛地拉入一个坚实的怀抱。
容蓁只觉所有的恐惧和不安,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
浓烟下,容蓁看不清萧誉的脸,听着他的声音就以觉得心安。
萧誉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挥剑劈开挡路的障碍,声音沉稳冷静:“跟我来!”他带着她,在浓烟中穿梭,避开坍塌的房屋和四处乱窜的人群。
“二哥!父亲!大哥!”
容蓁的声音穿透了浓烟和喧嚣,楚钧丶容玉山和容平章听到呼喊,循声而来,跌跌撞撞地靠近。
几人汇合,萧誉一手护着容蓁,一手挥剑开路。
“快走!这里不安全!”
他催促着,带着衆人向大堂後方跑去。
容蓁紧随其後,心中疑惑,大堂後面,还有路吗?
萧誉领着衆人来到一处花瓶前,他毫不犹豫地伸手,用力转动花瓶。
“咔哒——”
一声轻响,花瓶後的墙壁,缓缓打开,露出黑漆漆的洞口。这里竟然有一条密道!
“快进去!”
萧誉催促着,让衆人依次跳入密道。
容蓁紧随其後,跳入之前,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秦家老宅,已然变成一片废墟。
萧誉见衆人都已进入密道,最後一个跳了进去。随着“轰隆”一声巨响,密道入口再次关闭,将外面的喧嚣和危险隔绝。
密道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里怎麽会有密道?”容蓁忍不住问道。
“我曾跟踪秦风至此,亲眼见他啓动过这个机关。”
萧誉的声音,在狭窄的密道中回荡,“当时便觉得奇怪,现在看来,这密道,应该是楚然为自己留的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