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鬼主向来深居简出,若是知道自己和一个毛头小子撞了脸,不知是会剜了自己的脸还是跑出来毁了祁倾白的脸,有点期待是怎麽回事?
小反派眼中的幸灾乐祸丝毫不掩,也不知道他年纪轻轻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麽,就这麽盼着他不好?
“应师弟为何这麽肯定我不是鬼主,你有没有想过我就是鬼主本人呢?”
“你?”应焕似被噎了下,他看着眼前稍显稚嫩的人试图在前世的记忆中找到这人的缩影,很好,没有,难道这个人长大了性情突变,怎麽不把那张脸给变掉呢?
“应师弟,不是我讨厌你而是你讨厌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祁倾白随手甩出一张传讯符,而後便席地而坐,闭目调息。
应焕一脸原来你知道啊的表情,可惜那谁没看着,于是他蹲在人身前问,“祁师兄,你相信前世今生吗?”
“你就不好奇吗?”他见人一动不动,忍不住的戳了戳人的肩膀。
“子不语怪力乱神”祁倾白的眼皮都不动一下,他直接屏蔽外界感官,神识外放,枉自入定。
“呵”应焕也不自讨没趣,找了个地方自己蹲着数蚂蚁去了。
“尊主,前面有人”一座华丽的马车朝着不虚山的方向疾驰而去,少顷,马车停下了,魔侍的声音响起。
马车内的人不耐的推开车门,左看右看都没看到人影,他顺着魔侍指着的方向看去,却有一白衣人背对着他们躺在灵驹的身下,“碰瓷?”
他突然笑了,薄唇勾出一个明朗的弧度,那张脸被日光映衬的更加夺目三分,想他引上尊者恶名在外,竟还会被人碰瓷,他倒要看看是什麽人活的这麽不耐烦了。
他慢慢走近人,蹲下身囫囵帮人转了个身,这一转就转进了他的心巴上,这人顶着这样一张脸来碰瓷他。。。也不是不行。
可意料之中的这人醒来说你的灵驹撞到我了的剧情并没有上演,他终于意识到事情有点不对劲了,“喂,醒醒别睡了,你挡路了你知道吗?”
应焕收回拍人脸的手,火红色的魔息自人体内探查一周,良久,他朝马车内喊道,“沈灵儿,你下来!”
一袭橙色留仙裙的娇艳女子应声而出,施施然从马车上走下来,却见她家尊主抱着个白衣男人进了他的豪级马车,然後车门哐当一声,被从里面锁上了。
以为她家尊主有何吩咐的沈灵儿“。。。。。。”
结果就这?
不是那男的谁啊!
应焕并不知道此时沈灵儿的心思转了千百转,他正用灵力帮人梳理体内的浊气,“竟然是水系灵根,有趣。”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弟子,竟然让他捡着了,缘分啊!
他咂摸着下巴,近距离观察那张脸,发现人的右眼睑下有一根睫毛,本着助人为乐的想法他帮人吹走了,结果就对上了一双冷寒的眼睛,而彼时他还维持着吹毛的姿势。
应焕“。。。。。。”
那人大抵知道他没有恶意,撑起身子朝他行了个谢礼,“多谢相救,在下齐白。”
“齐整的齐,白衣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