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黑面红字10号上台!”
祁倾白恍然,好像在叫他?
他单方面制止身上那人动作,在人要张开嘴来咬他时一把扼住人的下巴,感受了两下手心的微软,眸光微动,“行了,别动了。”
应焕看着皮肤细滑的手,方才被汁水染黄的印迹早已不见踪影,那块看着白白的,一看就很好咬,他这麽想,也就低头咬了下,细闻间还可以嗅到橙子的香味,香香的,软软的,这一口他咬的很满足!
“嘶!”祁倾白猝不及防被人咬了口,在人身上狠狠擦干某人留下的口水便上台了。
4号试炼台的另一边早就站了个人,看宗服的颜色,应该是归元宗的人。
“在下归元宗卿尘真人座下江锦旭,请赐教”江锦旭一身红衣凛然,并未因等了对手许久而对人面露不满,一双细碎的桃花眼扫过对面人略显凌乱的衣衫,向人自报家门。
祁倾白理好心绪与人寒暄,方才被某人咬的那只手麻麻的,不知道是疼麻的还是酥麻的。
应焕坐在祁倾白的位置翘着二郎腿,看着打的有来有往的两个人不知道在想什麽,两次了,那个人凑近祁倾白耳边说话,他笑了,他竟然笑了!
应焕看着看着差点把手边的小方桌给掀了。
“到底是年轻人,心浮气躁的”白发红衣的池慕摇着他花枝招展的扇子闪亮的出现在应焕眼前。
应焕瞥了眼又专心看两人切磋,不得不说,那个小子确实有两把刷子。
池慕见人不理他也不恼,摇着他的扇子掀袍入座,顺着人看过去的方向瞧去,不免挺了挺胸脯,满脸自豪,“那小子不错吧,我徒弟!”
“四号红衣服的那个,你徒弟?”应焕这才正经打量池慕,“看不出来啊,老头!”
“什麽老头,我是少年郎!”鹤发童颜的卿尘真人指着自己这张俊脸不满的控诉道。
应焕呵呵笑一声,两人默契的跳过这个话题,池慕耐不住,再次挑起话题,“你觉得他俩谁会赢?”
“不好说啊!”
应焕舔了舔他咬人的那几颗牙,凑近人一脸神秘道,“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麽?”池慕不自觉凑近,想听听这个少年人到底想说什麽。
“我爹爹和父亲特别崇拜你”应焕拉着人的头发不让人走,一副必须等他说完才能走的样。
“所以呢?”池慕无语,他真是被猪油蒙了心才会期待能从眼前的少年人口中听到什麽惊天地泣鬼神的话!以至于他都没有意识到人口中的两人皆为同性。
“批我几根姻缘线呗”应焕松开人的头发,起身替人捶肩按摩,还时不时问人舒不舒服。
哎,他爹爹和父亲到现在还止步于牵手拥抱的阶段,这样怎麽行呢,作为两人的亲崽也是有皇帝不急太监急的体验了。
“嗯,舒服了”池慕闭眼享受,绝口不提姻缘线的事,在他看来,应焕口中的两人就是傻叉,这不是简单的我喜欢你但我觉得你不喜欢我所以我们一起做朋友也挺好的故事情节吗?
哎,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如果应焕口中的两个人到现在还没在一起,那他是怎麽来的?不会是私生吧?
一场三角恋大戏还未在他脑中演示完,那边切磋完的两人边说话边往这边走,同时叫号声响起,应焕只得把未完之事搁下应声上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