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萱她肚子里是我们纪家的长孙,也是你未来的侄子,她现在身体不舒服,我得去医院照看她,灵堂这边,只能交给你了。”
纪颂随意亲了一下温茵的脸颊,轻声哄她:“老公知道你能处理好的,嗯?”
究竟是因为是纪家的长孙,还是因为是他的孩子啊?
温茵看着这个自己爱了五年的男人,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猛然攥紧,每跳动一次就多痛苦一分。
之后,纪颂没再给温茵任何说话和拒绝的余地,十分迫切地将她拉上了车。
刚到灵堂。
他一看到在旁边休息的江诗萱,就迫不及待丢下温茵,立马过去了。
“怎么会昏倒呢?”
“是饭菜不好吃,还是累到了,还是说身体其他地方有不舒服的?”
“诗萱,你的脚都浮肿成这样子了,怎么强撑着也不说一声?”
纪颂关怀备至,问暖问寒,几乎将江诗萱整个人都抱在了怀里。
更是没有任何顾忌地轻轻地替她捏肩按脚。
姿态亲密到仿佛他们才是真正极其恩爱的一对夫妻。
反倒是是衣衫单薄的温茵被他完全遗忘在了身后。
“你就这样出来见人的,将我们纪家的脸面放在哪里啊!”
突然,一棍子从背后抽来。
温茵身后猛然一疼,放在纪颂和江诗萱身上的目光也被完全拽了回来。
“跪好!”
“结婚五年,不仅肚子没有任何动静,连这点小事还都做不好,真不知道我儿子娶你回来干嘛的!”
纪颂母亲一边教训着温茵,一边还不忘戳她的软肋。
背后的棍子家法更是没有停下。
温茵整个人痛到牙齿都在打颤。
她想向纪颂求助。
可她刚望过去,却发现纪颂根本没发现她现在面临的处境。
他心里眼里只有江诗萱,用温暖的大衣将她牢牢裹着,正抱着她准备去安静点的地方休息。
这刺眼的一幕让温茵心猛然一酸。
所有想说的话突然被堵在了嗓子眼,让她心痛到难以呼吸。
纪颂洁癖很严重,别说是让她披他的衣服了,就是每次她替他熨烫衣物的时候,都必须得带上手套。
规矩是给不在乎的人定制的。
现在看来,不过是她在他心中并没有那么重的分量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