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吃了吗?保温瓶里有豆浆,喝了吗?”
“喝了,”夫夫俩的习惯,苏青沐早上留饭,惟静睡到自然醒,再到厨房翻吃的,“我鼻子灵着呢,能找到。”
“就是绑头发的手法不太好。”苏青沐打趣。
“我有小苏啊!扎头发的手法一流。”惟静无所谓绑得好不好,刚才是见苏青沐回来了,才敷衍地绑头发。
他为的就是苏青沐看不过眼,重新给他绑。
苏青沐哪能不懂老婆的心思,他俯身亲了一下惟静的唇,在惟静意想不到的愣怔中,继续编辫子。
两侧各一缕的棕色长发被单独理成一股,编入小辫中,两只小辫又和前面的头发一起,扎了一个半马尾,苏青沐用簪子将半马尾绾成髻,而後垂下的披发,他用一个灵巧的法术小蛇支撑,避免後颈被长发贴住变得汗热黏腻。
惟静摸着後脑勺的小蛇,说道:“小苏怎麽想到的,小蛇的使用方法这麽多吗!”
“一直很多,”苏青沐扶住惟静的肩,帮他捋鬓角的碎发,”老婆对小蛇的开发还不够。”
惟静不知想到了什麽,耳朵突然一下红透。
不是他开发小蛇,而是小蛇“开发”他吧?小蛇各种变化和钻洞的能力,让他无从抵抗。
“算了,我不开发了,小蛇当一只普普通通的发夹很好。”惟静露怯,摇头挥散脑袋里过多让他红温的场景。
苏青沐却要继续下去,他捏住惟静红热的耳垂,随着他的揉捏,惟静的耳垂像是烧红一般,他挥手放下垂帘,咬住了那颗红珠。
小和尚抄写经文的途中开小差,手肘着地,撑着下巴,他在偷师编头发的手艺,一眨眼的功夫,帘子垂下,帘内的场景变成马赛克,他揉揉眼睛,以为是眼花,结果被珊珊提着胳肢窝,如同拔萝卜一般,转移到别处竖着去了。
“珊珊姐?”小和尚疑惑。
“我的小乖乖,”珊珊拍着胸脯,“非礼勿视懂不懂?”
“懂,那我不看了。”
珊珊拿出之前被苏青沐扒了裙子的玩具娃娃:“一树想编辫子,可以用它。”
玩具娃娃被扯掉橡皮筋,假发如同海胆一样炸开,小和尚无从下手,刘海才梳下去,梳子擡起的空挡,那假发又炸开了。
一树觉得,自己可能不太适合编辫子,他连假发都奈何不了。
但一树是个有始有终的小和尚,既然接手了,就会改换掉它的海胆头。
他编一戳漏一绺,麻花辫像是毛刺,再经过他的手动扯头发调整,玩具娃娃从大海胆头变成了小两圈的海胆头。
小和尚灰心叹气。
惟静掀开帘子,从休息间踉跄跑出,他深呼吸调整心跳,再走到一树身边,拿起玩具娃娃,似乎还能拯救:“静哥哥教你编辫子,一人一边。”
“静哥哥也会?”一树很新奇,刚才静哥哥抓的马尾,和他编的刺猬麻花辫难分上下。
“我只是不会给自己编,但给别人编是会的,”惟静附耳道,“从前我给你小苏哥哥编过。”
“真的?我认真学,一定编得和小苏哥哥一样好。”
苏青沐握着一片揉得快熟了的荷花花瓣,慢几步走出来,他看向一树光溜溜的脑袋,鼓励道:“嗯,向我靠齐。”
一树一脸纳闷地摸着自己的脑袋,他的脑袋确实很光,但不妨碍学编辫子呀。
于是,惟静与一树各端了一个小凳子,相对而坐,惟静编一点,一树也跟着扭,脑袋跟着手一起歪歪扭扭,麻花辫编好了就拆,一连编了几轮,辫子越来越像模像样。
一树拿着小娃娃,仔细端详,十分满意,他看向惟静头上的小辫子,心里冒出一个想法:“静哥哥,那……我可以给你编吗?”
“不行!”苏青沐原本在清点祈愿条,猝不及防差点他的夫君专职工作就被抢了,他要保护工作,“真人模拟编辫子,我给你找其他人。”
【作者有话说】
都是琐碎日常,希望友友们不会觉得太无聊(′)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