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时宴沉沉地看着她,呼吸都在变烫。
在她想要抽身的时候,他捏住她柔软的後颈,垂首再次压向了她。
他终于露出了深藏于底下狂魔原貌,将她箝制在臂膀间,似要将她一口吞噬下肚。
桑宁本就不敌他力量,何况是几乎失控的他,只能不由自主地成了他口中珍馐,由着他彻底品尝。
肌肤沦落到他长了獠牙的嘴里,少不了要受折腾。
可这般噬吮的力道,由疼痛,渐变成炽烫,像在肤上点火,灼灼地惹人沉迷。
她没有抵抗,也找不出抵抗的理由。
直到云时宴将她翻过去,吻了吻她的耳垂,而後,蓦地从後抵了过来。
一记,深凿。
桑宁再也忍不住,眼泪从眼角溢出,划过,落入池中。
池烟氤氨,蒙昧不清,蒸腾热气间,是两人交缠的身影。
昏天暗地。
桑宁实在不知道自己在这宫殿的床榻和那熔岩火池之间来回了几趟,也记不清在这里待了多久,她累得擡不起手来,趴在榻上一动不敢动。
云时宴还沿着她的肩膀在亲,桑宁挣扎了下:“不要了。”
他从背後拥住她:“还好吗?”
桑宁迷迷糊糊地以为他还要再来,赶忙道:“别,我要睡了。”
她知道他体力不错,但她不知道邪气侵体的他,体力好到了这种程度,她都数不清几次了……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云时宴的手臂从後方横了过来,揽住她腰身,将她禁锢在了自己怀里。
他的呼吸沉入她肩窝,被他掌住的一瞬,她都没来得及压抑住从嗓子眼儿溢出的轻叹。
好在是没再折腾她。
桑宁很快入睡,半梦半醒间,似乎听到云时宴在她耳边低喃:“阿宁,他有我好吗?”
“什……麽?”
桑宁哪哪都没力气,没馀力去思索他这句话的意思,甚至都没能等到他的回答,便一头昏睡了过去。
云时宴低眼看她,良久,把她往怀里按了按,吻了下她的额头。
她枕在他胸前,两人身上湿气未散,她发梢犹滴着水,闭眸轻酣的模样,像极了一只酣睡的小猫。
九幽境可没有这样乖巧可爱的生物,有的全是兽牙横突,浑身铁鳞或尖刺那类,即便是毛茸的吃铁鼠,也都只只脾气残暴。
他动作轻柔地抚过她的发尾,控制着体内邪气给她烘干头发,而後便这麽瞧着她,怎麽也舍不得眨眼。
不知过了多久,她渐有苏醒迹象,脸颊不自觉地在他胸口蹭了蹭。
云时宴微微眯眼,擡手抚摸她泛着红晕的脸,大拇指轻轻从她唇边划过,落在她下巴上,他擡起她的头,而後垂首,贴住了她的唇,浅浅厮磨着。
桑宁被惊动,睁开眼,眸中仍旧氤氲迷蒙,有些惺松,有些浑浊。脑子有些沉重,很迟缓才察觉某个男人依旧强烈的兴致。
他翻身压过来,声音沉沉:“阿宁,我厉害吗?”
“……厉害。”
简直太厉害了,厉害得不要不要的了。
所以能不能让我这个不那麽厉害的人多休息休息?
但桑宁还没把後面的话说出口,就被他打断了。
“既然如此,阿宁就别想着去找他了。”
“……谁?”
云时宴顿了下,一想到她当时没有立即回答那个‘桑宁’问她的,满不满意那个毛都没长齐的什麽狗屁男朋友,他便控制不住眸中森冷寒意。
但她如此问,显然是没想起那个男人来,他又何必再去提醒她。于是俯身下去,埋头在她颈间,让她再一次失去思考能力。
再醒来,桑宁只觉得自己浑身都像散了架,大腿都还在发抖。
她缓了好一会儿才坐起身,腰酸得都像是被什麽东西碾了几个来回。
身侧那个精力充沛的察觉她的动静,便也坐起身,从後面托住了她的腰,轻轻揉捏起来。
“还难受?”
桑宁连白眼都懒得翻了,往後一倒,倚在他怀中。
她嗓子还有些不舒服,清了清喉,问他:“我们到这里几天了?”
九幽境无日月,她又几乎没有清醒的时刻,实在是没有什麽时间概念了。
“三天。”
“三天?!?”桑宁一顿:“那昭昭……”
云时宴僵了僵:“……”
桑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