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是掌门交给他们的仙家宝物,是指引九灵玉碎片的唯一灵器,下山前就对他们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也要保护好灵器,否则就白白下山了。
柳梢梢背着一个小行囊,看着城门口上刻着的石字,念道:“观洲城。。。。。。?看来这里是我们第一个落脚点啦。”
宋凌玉没给她半分目光,甚至没搭理她,率先进了城。
柳梢梢这一路被无视得也习惯了。
她环顾四周,卖水果包子的小贩,售卖胭脂的妇人,稀疏平常的集市,看不出一丝可疑之处。
她快步跟上,显然有些吃力,气喘吁吁问:“我们是先找一家客栈歇脚吗?”
话音刚落,人群像是炸开了花,此起彼伏的爆竹声响彻云霄。
顺着嘈杂的声音望去,只见一方喜轿高高擡起,几匹戴着红花的白马威风凛凛,鼻尖还在哼着气。
白马上的新郎面色苍白,胸前镶着一朵鲜艳夺目的丝绸红花,身前跟了一批吹着乐器的乐者。
鞭炮声连绵不绝,火红色的纸屑在空中飞舞。
喜轿不缓不急地行驶着。
柳梢梢立在原处,好奇地盯着轿子,想从帘子的缝隙中,瞧见新娘的真面容。
“别上前,晦气!”
耳畔传来一道女人的斥责声,柳梢梢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後退一步。
还以为是在说自己。
她扭头去寻声源,只见一名妇人拉着小女孩的手,阻止其上前讨喜糖。
马背上的新郎似乎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无声地扫了一眼,又假装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这下柳梢梢才发现诡异之处。
明明是件喜庆的事,周围的人似乎面色难看,甚至能感觉到他们从心底里发出的恐惧。
柳梢梢望了一眼同样沉思的宋凌玉,小声嘀咕着,“古怪之处出现了。”
少年眉眼冷峻,气质不凡,惹来不少女子观望,可他却视若无睹,仿佛身边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舆论漩涡的中心忽地传来“扑通”的一声,随即传来一声大喊:
“有人坠马了!!”
人群中一阵嘀咕。
“真是一堆破事,都说了不要办红事,还是不听,这下好了吧。”
身侧的妇人没好气道。
柳梢梢耳朵动了动,连忙拉住旁边的大婶,问:“这是咋回事呀?”
“你。。。。。。新来的吧?”
额头包着布巾的大婶打量一眼,毫不犹豫地做出定论,随後滔滔不绝:“大师说这段时间不宜红白事,这户人家还偏要逆着大师干,这不,还没洞房呢,新郎的腿就摔断了。”
柳梢梢踮起脚尖,瞧见乌泱泱的小厮簇拥在白马周围,地上一滩不大不小的血迹。
“白事这避无可避,可红事却不急于一时,这刘家老爷也是,偏要为了自己的遗愿霍霍自家小辈。”
大婶挎着个竹篮子,嘴皮子从没停过,越讲越生气。
“这下好了,妖怪又要为非作歹了。”
柳梢梢精确抠出字眼,疑声问:“妖怪?”
从大婶口中得知,怪事情是从两月前发生的。先是一对夫妻在大婚之夜双双惨死,喜事变白事,後来两户的家里人又帮着置办棺材纸钱,又发生怪事,一夜之间,棺材被刨出来了,里面的尸身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人们以为是那两户人家的仇家干的,也就当成茶馀饭後的谈资,没当回事。
可後来,凡是有人嫁娶,有人办白事,都会有怪事发生,甚至有人在坟头瞧见了几片黑影,走近却又消失,低头一看才发现棺材裸露,里面的尸体又不见了。
直到前几日路过了位大师,说是妖怪作祟,人们这才重视起来,可惜大师说这个妖怪实在太强大,以他一人之力根本没用,反而可能会激怒它,让县令快去附近的门派求助。
可县令刚去京城,衙门里群龙无首,没个主事的人,故而镇里人人自危,生怕妖怪哪日又要犯事。
等到大婶说完,柳梢梢才恍然想起书中的第一个故事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