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想要点牛。郎麽?”
他舌尖贴着她的耳尖,细细地吻咬,舔吮,解她衣带,探进她长裙的敞开处,抚上她的小腹,平坦的一截。
一声“姐姐”,孟昭然立时酥了半边,被他抚触过的肌肤,有电流涌过。
自从那次,他说“不论想试多少种类型,都只能和我”之後,他们的每一次独处,都像是在玩角色扮演,随时随地会起火。
空荡的舞室里,只有他们,四面光洁的舞镜,映出他们。
“点我怎麽样?包让你满意的。”
他的舌尖荡到她的耳垂,牙齿咬过,像句号中止在这里,可其他却没中止。
黑色真丝裙下,他摆弄着她笔直修长的两条长腿,夹上他劲瘦的窄腰。
中途,他看着她的肚皮,微微鼓起,带着她的柔荑抚上去。
“姐姐,你吃得还不够多。你看,这儿还能看出来。。。”
“咬得真jin。”
他又开始说这些让她满面红晕的话了。。。
孟昭然忍着酸涨,羞臊至极。
那天,舞室里。
女人妖媚的低吟细碎,从喉腔里被挤着发出,媚得销魂蚀骨。
。。。
孟昭然双颊发烫,脑内结束了一场旖旎的“小电影”。
注意力重新回到舞台。
相较于舞室里,私下二人时的放纵,此刻舞台上的周禛收敛得多。
立麦跳舞,也只是点到即止的欲。
撩开西装下摆,衬衫束进西装裤里,纹丝不乱。
也只有孟昭然才知道。
他齐整的衬衫下摆,用衬衫夹固定住,黑色弹力带固定在肌肉紧绷的大腿,涩得要命。
此刻,他衣冠楚楚,徒留裹着清薄肌肉的衬衫和灰色修身马甲,任由台下的人为之尖叫,发疯。
五首曲目过後。
耳麦摇晃着,挂在他耳垂上,圆球似的小话筒抵在唇边。
别看舞蹈动作清爽,幅度不大,但要跳得好看,要对浑身每块肌肉的控制都妙到毫巅。
呼吸间,他低哑的喘息通过收音器,传向全场。
汗珠顺着他发尖滴落,砸向舞台地板。
喘息声,像一枚钻进棉絮里的火花,哧哧两下,将全场点燃。
“卧槽,我居然听到Hyat在喘!”
“脱西装丶脱西装!脱西装!”
“脱!脱!脱!”
不知何时,台下观衆异口同声地喊,越喊越响亮。
整齐的节奏声中,一个歌迷的嗓子像早晨校园清亮的扩音器,破开如浪的“脱”字脱颖而出:
“哥,你不是带嫂子过来了吗?嫂子呢?”
“把西装丢给嫂子啊?”
“啊啊啊哥哥你把西装丢给嫂子!”
歌迷话音刚落,台上的周禛轻扯薄唇,反手将外套褪出,单手掷向舞台前方。
那西装像一朵云,又像胜利者的旗帜,准确无误地朝孟昭然的方向落来。
“接住啊姐,卧槽这什麽神级秀恩爱现场。。。”
莫莉尖叫着推了孟昭然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