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播了吗。”
“没有!”他急着证明,“绝对没有!我只是想自己——”
说漏嘴了。
祁凯脸色立时惨白。
连卓揪住他后领拖过来。
蒋璟言放下腿,双膝敞开,肘骨垫在上面。
气势凶悍逼人。
“想自己什么。”
祁凯已然懵了,不敢撒谎,“…我只想自己兴起的时候看看,要是她不同意和我在一块,就…”
蒋璟言扔了烟蒂,火花四溅。
下一秒,空旷的地下室爆发出剧烈声响。
连卓眼皮轻颤,咬紧槽牙。
祁凯瘫在地上抽搐。
蒋璟言那一巴掌下了狠劲儿,半张脸瞬间红肿。
他站起,居高临下睥睨,“东西呢。”
地上的人血沫混着唾液顺嘴角流淌,尘土扬了一脸。
祁凯眼球努力向上看,“严…严……”
他呜咽声充斥口腔,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落。
蒋璟言面容阴恻恻的,走出地下室。
连卓转头吩咐保镖,“送医院,走后门,别让人看到。”
“明白。”
祁家是小门小户,但蒋璟言私自逼供,一旦传扬,会很麻烦。
次日早晨八点,床头柜上震动。
陈清迷迷糊糊睁眼,蒋璟言已经拿着手机出去了。
她前一天没睡好,在局里精神高度紧绷,等他等得眼皮撑不住。
凌晨惊醒时,一转身,转到他怀里。
蒋璟言一言不发,臂膀箍得她无法呼吸。
陈清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掀开被子下床。
客厅里,男人上半身赤裸,大敞开的坐姿,微仰着头听电话。
遒劲的肌肉线条纵横,他裤腰没系,松松垮垮堆在小腹。
人鱼线深深扎进隐秘处。
陈清错开视线,抠着手心杵在原地。
电话是区局打来的,说是根据祁凯的供词,只能暂时扣押房东夫妻,由于没有具体物证,24小时后得放人,局里若强行扣留,不符合流程。
蒋璟言听完,不喜不怒,面无表情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