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会将矿场炸毁,充当感染者的坟墓,用来掩饰他们的罪恶。
在后来的行军生涯中我了解到,他们一直是这样做的。
我感到不甘。我感到痛苦。
我敲碎过许多矿石,我和矿场里其他孩子一起生活,我们情同手足,如今我们都会窝囊地死掉。
更强烈的感情在我胸膛中孵化,我双亲与祖母的死历历在目。
在他们行刑时,我的法术从我体内爆出来,当场杀掉了行刑的四个士官。
当然,我并没有扭转局势的能力。
孩子们在监工眼中只是牲畜,他们作为军人手持利刃,身穿坚甲,我们像是小虫,仅仅用尾刺扎了他们一下。
就在他们把我击倒在地,最后一波屠戮即将开始,我兄弟姐妹们的哭叫声传入我的耳朵之时
一支游击队来到了这里。
那就是博卓卡斯替的队伍。
西北冻原上所有看守感染者的乌萨斯军人都会做梦,而这支队伍是他们最可怕的噩梦。
…………
“我的故事就是这样,说说你们吧……”
霜星看向博士和但丁。博士停顿片刻后,开口。
“我呢……失去了记忆,打我记事起……就跟着罗德岛,说起来我现在的记忆挺短啊……
讲真他们说我以前是个大人物,很厉害的那种,但从某只绿色猫猫看来,我应该是做了什么错事。”
随后博士看向但丁。
“说说你的,表头。”
{我?}
但丁平缓片刻说道。
{你有被光踢过脸吗?}
“据我所知没有……”
{我有过……还是十几次有的时候甚至是被贯穿整个胸膛。}
但丁叹了一口气说道。
{我也是,失去了记忆……但我的记忆比兜帽长一些,按照我们的导游的意思,我把自己的头给换了,所以才失忆了。}
说着但丁还指了指自己的表头。
{按照他们的说法,我以前是个大人物,但现在我就是个移动回血站……特方便的那种。}
但丁仰头叹息,“流下”了泪水。
{我可以复活罪人,代价就是要承受他们死亡的痛苦,你明白吗一瞬间承受十二人死亡的痛苦,这对我而言是个日常。}
“真惨……这么说符合你的预期吗?”
霜星挑了挑眉说道。
{是啊……真惨啊,虽然职务上是经理,但实际地位连条狗都不如……我觉得有一天我失去了复活的能力,我会被毫不留情的抛弃,说不定还会被吐几口唾沫。}
但丁的语气阴沉的可怕,这就是的怨气吗,两人仿佛看到了但丁身后一大团黑雾。
“如果真的被抛弃的话,就来罗德岛吧,凯尔希应该不会太介意。”
就在但丁打算进一步安慰的时候。
但丁突然暴起。
{要不是为了我的小唐,这破班谁爱上谁上!!!}
随后就趴在地上各种阴暗的爬行。
{小唐……小唐……小唐!!!
低血唐犯了,我的唐!我的算命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