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暂时没有想到过这方面,只完全当做朋友般相处。
只是目前看来,似乎只有他一个人这么想。
小笠原,11:45,AM。
“我说,场狩你真的没有和谁交往吗?”
说这话时,猫又场狩正在换衣服,在此之前、他维持着十分钟看一次手机的频率,已经看了五六次,严重被他人关注其反常举动。
“没有的。”猫又场狩摇头,“怎么会这么想?”
“你那个信息素香水我就不说了,但你隔一会儿就去看一下手机、隔一会儿就去看一下手机,未免也太像热恋中等待回讯息的情侣了吧……”
等人说话,他无奈解释,“没有,我只是在等后辈的回讯,几天没有消息,我稍微有些担心。”
“——哦?”
“别起哄,其他人,换完衣服继续训练,我出去下。”
“是是——!”
拉起的拉门将室内起哄声隔绝。
猫又场狩看着手机一直显示为[未读]的讯息,慢慢皱起眉。
孤爪研磨失联了。
失联的前一天、还在与他分享一个很感兴趣的餐厅。
次日,回讯息就没再回,失联已经持续了两三天。
秉持着关心,他尝试拨通电话,但最终结果以[无人接听]落尾。
除开私人联系方式,他也没有更多的可以联系途径。
拜访了BouncingBall,得到的回复是总裁每个月的这个时间都是定期居家办公,不会来公司。
猫又场狩垂下眼,视线落在灰色、显示下线的头像上。
所以研磨,现在你会处于怎样的状况中呢?
“……”
“研磨——!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不接电话!你有本事开门啊!!”
戴着防毒面具、全身上下严严实实包裹的人“哐哐”砸门。
砸了半晌、终于,门开了点缝隙。
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手臂立即向缝隙里丢进一个药物包,向给笼中的野兽投食般、动作迅速异常。
眼看着药物包被拖进去,半晌,终于传来点抑制剂被开启的声音。
等了会儿,戴着防毒面具的人终于拉开点门缝,望了眼内里乱糟糟几乎成废墟的环境,沉默了下,还是道,
“……我说研磨,你下次要是再忘记准备抑制剂、我真的会让你一个人在这里自生自灭。”
“……”
给自己打抑制剂的人神智终于清醒了一半,清醒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摸手机,结果入手一看、手机硬得像块砖,赫然是没电关机了。
一边打抑制剂、一边找出数据线充电,正任劳任怨收拾房间的人一转头就见这惊悚一幕,一个大跨步飞过来,
“你别动你别动,要做什么我来给你做,你先把抑制剂打了。”
孤爪研磨稍微避开了点身,躲过要拿走手机的手,插上数据线和充电器。
只片刻、手机就有了足够开机的电,他立即摁下开关。
室内排气扇开始运转,戴着防毒面具的人终于能摘下厚重面具,露出头乱糟糟的鸡冠头,他面上满是无奈,
“我说你啊,日思夜想的前辈都回来了还不下手,这次的易感期还差点把自己折腾过去,真是的、稍微也在乎一下你辛辛苦苦打工还要颠颠地跑过来给你送药的幼驯染的死活吧。”
“嗯,辛苦了小黑。”
黑尾铁朗:“……”
怎么就这么不得劲呢。
手机开机,孤爪研磨垂下眼,敷衍一旁的黑尾铁朗后注意力就集中在手机屏幕上。
手机卡了下,一时没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