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翔帮着运送家具的工人把旧家具一件件搬进院,刚走到门前就愣住了。
门锁被砸了,房门敞开着。
陈翔目光挑向不远处窃窃私语的几个大妈,问道:“大妈们,劳驾问下,我的门锁你们有看到谁砸的吗?”
几个大妈纷纷摇头,不过从他们有些幸灾乐祸的眼神里明显能看出是知情的。
这时,三大妈从屋里出来,看着陈翔买的几件家具稀罕的不得了,摸摸这个拍拍那个。
“我记得您是管事大爷的爱人,三大妈对吧。”
陈翔走过去,“我家门锁被砸了,您有看到是谁吗?”
闻言,三大妈摸家具的手一下子收了回去,“没有,我什么都没看见。”
仔细审视了三大妈片刻,陈翔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走到门边,朝里面看了一眼,床上的行李袋被打开了,衣服丢的到处都是。
他回身对运送家具的工人道:“兄弟,麻烦你帮我看一下,我去去就回。”
工人见到这情景也是有些同情陈翔,于是点了点头。
差不多十分钟,陈翔领着两个公安进了院。
院里人一看来了公安,哪里还不知道陈翔原来去报案了。
“公安同志,这就是我家,门锁被砸了,行李袋被翻了,至于丢了什么我还没有查看。”
陈翔把公安领到门口说道。
“号院是先进四合院,院里时常有人,不应该招贼啊,难道是内贼?”
一名公安嘀咕了一句,显然,他对号院还是很熟悉的。
就在这时,男人们陆陆续续下班了,看到院里有公安,纷纷找自家娘们打听起来。
“公安同志,这是怎么回事?我们是院里的管事大爷。”
易中海和刘海中从外面进来,看到公安就走了过来。
“你们轧钢厂保卫科的陈翔同志今天刚搬到你们院,出去买家具的功夫,家就被偷了。”
见是管事大爷,公安还是相对客气的。
“家被偷了?新来的住户?”
易中海蹙眉,看了陈翔一眼,眼神有些难懂,“不可能吧,我们院多少年不丢东西了,怎么这位陈同志一搬进来就招贼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院里的事院里解决,怎么还惊动公安了,谁呀这是?先进不要了?”
一个大咧咧的声音插了进来,随后一个大饼脸汉子进了院。
陈翔的目光从易中海刘海中脸上扫过,最后落在傻柱脸上。
傻柱现在不过二十三四岁,却长着一张三十岁的脸。
公安见院里的人态度,也不由得皱了眉,什么叫院里事院里解决,丢了东西难道不需要抓贼吗?
不过傻柱的话却得到了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认同。
易中海道:“陈同志,咱们这个院向来没丢过东西,院里天天有人,贼根本不敢进来,说不定是哪个孩子调皮呢,你看能不能先让公安同志离开,我回头帮你问问?”
刘海中在一旁附和,“对对对,一大爷说的在理,小孩子调皮在所难免,一点小事,没必要惊动公安,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就解决了。”
陈翔听他们说完,淡淡道:“要真是小孩子不懂事,我还真不会计较,不过我之前问过三大妈和前院的其他几个大妈,谁都没有看见,我这才去报的案。”
易中海看了三大妈一眼,后者朝他使了隐晦的眼神。
易中海脸色明显难看了一分,不过还是硬着头皮道:“陈同志,你看,咱们院年年评先进,要是出了案子,下一届先进说不定就没了。
先进称号关乎到院子里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你屋里要是没什么贵重物品,我建议咱们还是内部解决,你放心,绝对让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