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一个人本来就是自私的!我清楚明白,你是我所爱的人,也是我想娶为妻子的人。”朱允文一把拉过香玺把她抱入怀中,眼神温柔且充满怜爱,仿佛要将她融入自己的生命。
朱允文突然的举动让香玺猝不及防,心跳不由地加快许多,她赶紧推开朱允文,深呼一口气缓缓说道:“允文,等我出狱吧!你给我一点时间考虑,好吗?”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与羞涩,脸颊绯红。
对于一段失败的感情刚结束,香玺真的没有信心立刻开始另一段感情。虽然她心中已对朱允文产生别样的感情,但她还是努力告诉自己要理智。何况对方是朱允文,那个最终会被朱棣夺取皇位的人。她能够接受这个结局吗?她还没有完全做好心理准备去经历这些。她需要一些时间冷静思考。
朱允文听了香玺的话突然笑了。她叫他允文!这是她第一次这样称呼他,朱允文没有说话,而是轻捧住香玺的手心,摊开她柔嫩的掌心,用食指在她掌心上一笔一划,写下两个字。
香玺读懂了它们——“等你”。
这两个写在她掌心的字像被烙下无形的烙印,让她的手心热,也让她的心泛起层层涟漪。
清晨,明媚的阳光洒在文华殿的琉璃瓦上,整座宫殿熠熠生辉。殿堂里,朗朗读书声不绝于耳,朱允文正跟着张太师研读四书五经。
小千子早已在门外等候多时,待朱允文下学走出文华殿,小千子急忙低声唤他:“殿下!”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与急切。
朱允文看见小千子着急的眼神,心中一喜,猜到调查有了进展。于是二人一边朝春和宫快步急走,一边轻声交谈。
“有何进展?快说!”朱允文迫不及待,眼神中满是期待。
“回禀殿下!我们派出去的探子来报!他们查到尚服局的女史文兰和蔡为有过接触。文兰每隔一周就会让蔡为替她带一些药材和银两出宫,我们的探子一路跟踪,现蔡为出宫后把文兰的东西交给了宫外一个老妇人,那老妇人就是文兰母亲。”小千子如实禀报,脸上带着一丝自豪。
“你是说文兰就是潘淑红的接线人?”朱允文露出惊喜的神情,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有这个可能。但并无实质证据!”小千子有些为难地低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
“除了文兰,其它女史呢?有没有和潘淑红有交集?”朱允文追问,试图寻找更多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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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我们跟了快十天!只有文兰一人!”小千子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脸上闪过一丝沮丧。
“距香玺被配只有天。现在顾不了这么多!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朱允文心急如焚,在心中盘算着对策。
“殿下的意思是?”小千子一脸疑惑,等待朱允文的解释。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幕后操纵的人就是潘淑红。而蔡为与其有染,同时蔡为又接触过文兰!虽然没有实质证据,但潘淑红通过蔡为把五色梅交给文兰的可能性最大。”朱允文没有理会小千子,口里喃喃自语,眼神坚定而专注。
“是的!但殿下,只凭这些,无法让锦衣卫翻案!”小千子提醒道,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我知道!当务之急,我只能赌一把了!”朱允文眼神透出一种笃定,仿佛下了重大决心。
“殿下,您想怎么做?”小千子追问,眼中满是好奇。
“今晚,你去把文兰的母亲带进宫,再把文兰和蔡为给我带来!”朱允文果断地说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遵命!”小千子领旨后便急忙着手办理朱允文交代的事去了,动作迅而果断。
在春和宫的正堂内,气氛凝重得仿若能拧出水来。朱允文端坐在紫檀雕花罗圈椅上,身姿笔挺,神色冷峻,周身散着不怒自威的气场。他的目光紧紧锁住跪在地上的文兰,那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要将她心底的秘密一一洞悉。
“本王已经知道贤妃的香水是你下的毒!若你如实招来!本王饶你不死!”朱允文不想浪费时间,开门见山地审问起文兰,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威慑力。
“冤枉啊!奴婢…奴婢没有做这样的事!望殿下明察!”文兰浑身颤抖,说话磕磕巴巴,声音里带着恐惧与绝望。
朱允文丢了一些五色梅在地上!
“可曾见过这种花?”朱允文疾言厉色,眼神紧紧锁住文兰。
“奴婢未曾所见!”文兰低头查看,满脸疑问,眼中满是疑惑。
“闻一闻它的气味!”朱允文厉声吩咐着,语气不容置疑。
只见文兰拿起花嗅闻,突然她的脸色变得苍白,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文兰的反应正中朱允文下怀,他早已洞悉一切,于是转身对小千子说道:“把蔡为带上来!”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
随着朱允文一声令下,两名侍卫便拖着一个浑身是伤的人进入大堂,然后把这人狠狠地丢在地上。
文兰看出此人正是蔡为,但他因为被酷刑鞭打早已昏迷不醒。蔡为遍体鳞伤的样子让文兰的内心更加恐惧,她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无助。
“我已经派人调查过,知道你经常与蔡为见面,并让他给你带东西出宫!你胆子真大!你可知道私带东西出宫是大罪!”朱允文厉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愤怒与斥责。
“奴婢知错!但奴婢只是带了自己的物品和钱财!没有偷盗宫中任何东西!”文兰避重就轻,努力为自己辩护,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
“本王不关心你带东西出宫一事。本王关心的是你勾结潘淑红与蔡为所做之事!”朱允文话锋一转,直切主题,他冷冽寒凉的声音令人倍感压抑,文兰吓得不敢出声,身体蜷缩成一团。
朱允文接着说:“蔡为和潘淑红对食!这花是在浣衣局后院找到的。你和蔡为又私下联络。刚才看你闻这花的反应,本王断定,是潘淑红命令你把五色梅汁液放在贤妃香水里的,是不是?”朱允文此刻已经快失去耐心,语气咄咄逼人,眼神中透露出愤怒与威严。
“奴婢没有,真的没有!”文兰声音颤抖,不住地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我知道你肯定不会轻易招的!我本来不屑使用此等手段。但你如此嘴硬,就休怪本王。”朱允文的嘴角轻微抽动,眼神藏着让人畏惧的愠怒,接着他转头对小千子示意,“把人带上来!”
不一会儿,小千子带着一名老妇人走入大堂。老妇人病弱体衰,一看见文兰眼泪就不住地扑簌,口里轻声唤着:“女儿,为娘不知道你犯了什么错!但刚才殿下说了,你要是招了,他会饶你一命!女儿,你听话!快一五一十地招了吧!”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满是担忧与焦急。
文兰看见母亲,霎时身子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上,泪水决堤般涌出。
“小千子,把老人家带下去吧!”朱允文的眼里有一丝不忍,声音也柔和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