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纠蹭得很小心翼翼,不敢放肆地去,但是动作小了又没效果,于是他一直在找这个度。
找到合适的姿势和角度以后,徐纠便一直保持着。
克制的哼哼声从徐纠鼻腔里呼出来,没有窒息感和疼痛感做辅料,徐纠有些很不是滋味。
不够痛,不够爽,只是单纯有需求所以排解。
一想到痛和爽,徐纠又下意识地去瞥曹卫东的方向。
也就是目光斜过去的一瞬间,两个人的目光突然地对上了。
曹卫东根本没有像他说的那样不看,他一直在看。
从徐纠最开始裹着被子蹭地板的时候他就在看,现在更是毫无遮掩的直白地注目观看。
在曹卫东眼睛里看不到情啊爱啊,只有一种很新奇的打量,一种他无法理解徐纠为什么这样做的疑惑,但同时他也对徐纠很感兴趣。
还是像在看标本,像不经意间发现自己得到了一个十分特殊的标本,于是不着急上手,先是观察。
这份看轻,这份轻薄,这份不加掩饰的审视。
让徐纠脑袋发白,在一阵强烈的耳鸣声里,他的情感攀升到了顶点,一鼓作气的在他脑子里炸掉了。
徐纠蜷在地上,眼睛看得还是曹卫东的方向,但是双目涣散找不到其中的人形。
徐纠的身体在小小的颤抖,从喉咙里呼出极为放肆餍足的哼嗯声。
曹卫东给了他一点时间排解,等时间走得差不多以后才上手给他擦拭。
徐纠想反抗,便嘴巴塞布,脚腕绑起。
还想扑腾,一耳光打下来,扇得徐纠半边脸火辣辣的发麻发痛,在明白自己和曹卫东力量悬殊是泰森和蚂蚁以后,这才彻底地老实。
曹卫东照顾人很仔细,温度恰好的水仔仔细细擦过徐纠身上每一个地方,力度也刚好。
徐纠什么都不用做,赖在曹卫东的手里享受就是。
后面被曹卫东解绑塞进卫生间里洗澡的时候,他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完全忘记自己手脚自由,正是能打能跑的好机会。
醒过来的时候,分不清白天黑夜,但是曹卫东不在家。
他的双手没有被箍在绳结里,只是脖子上的链条还在,曹卫东给了他些许的自由,但是仍忌惮他拆家。
地上摆了两个碗,一个里面装了两个肉包,另一个是一碗水,同样都是印着狗爪子的宠物碗。
徐纠二话不说,全都打翻。
“饿啦!”徐纠冲头顶的摄像头大喊。
摄像头的红灯亮起,显然是曹卫东在看他。
“麦当劳!”徐纠再次大喊。
红灯暗了。
“什么意思?!养不起别养啊!死穷鬼!他奶奶的。——”
趁着曹卫东不在,徐纠对着摄像头一顿骂,骂着骂着肚子咕咕直叫。
但是包子在水泥地上打了几个圈,沾了一层灰。
算算日子,徐纠已经有近三天滴米未进,水还是昨晚睡前曹卫东端着杯子喂给他喝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总算是等到曹卫东回来,开门的时候门外已经全黑,时间已经到了晚上。
再不吃饭,就是饿了整四天。
曹卫东摆好碗,放进肉包子和水。
下一秒徐纠就全部打翻。
“饿死算球。”
徐纠还是那副态度,即便饿得人快晕过去。
曹卫东没惯着他,依旧不吃拿走,接了个电话便出去了。
徐纠饿得肚子都不会叫了,强烈的胃痉挛痛意贴着肚子猛地冲进身体里。
曹卫东这时打开门,拖进来一袋压缩好的床垫和一床被褥。
他忙着贴墙布置新床,昨夜他是趴在桌上睡了一晚,徐纠则在地上睡的,一觉醒来检查的时候,发现徐纠身上平白多了几道淤青。
所以今天一早,把口袋里所有的钱都拿去买了新的床垫和被子,不想让徐纠接着在地上受痛。
最后兜里还剩五十块钱,拿来买了俩肉包子。
包子的结局就是在地上滚了几圈,粘上灰后还被徐纠泄愤似的拿脚踹飞。
等到曹卫东收拾好一切以后,徐纠早就痛得两眼一黑半晕半睡过去。
醒过来的时候,墙上的链子挪到床垫边,固定在内侧的墙壁的铁钉上。
徐纠蜷紧身体,极度挤压肚子克制住饥饿感,“真没用,没钱养什么人。”
曹卫东没理他,打了通电话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