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迎了上来,打量着他选的衣服,还挺好看,江绵软乎乎的,比那天来的时候穿的不三不四的衣服顺眼多了。
“张叔,我还……有事做。”江绵连忙摆摆手,急的脸红,“没做……没做!”
张叔听出来江绵话的意思了,耐心的问,“江绵是还有事没做,对吧?”
这个孩子不但听不懂言外之意,连说话也说不利索,长得这麽好看,却老遭罪了。
“对!”江绵重重点头,纯净的眼里有了笑意。
张叔拉着人到沙发上坐下,缓缓开口。
“那你慢慢说,不要急,我有时间听。”
江绵慢慢绞着手指,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话语,深吸一口气,一脸希冀望着张叔,“张叔,你教我……取悦少爷。”
“什……什麽?”张叔一瞬间表情有点裂开,他听错了还是江绵没表达清楚。
“江绵,你再说一遍。”
江绵极其认真的又说了一遍,“张叔,教我……取悦少爷。”
张叔脑中一片空白中,跳出了昨晚江绵跟少爷说的话,是有说要取悦少爷。
老天奶!
让他教一个什麽都不懂的小傻子取悦少爷?
晚上九点,时瑾年进了别墅。
江绵汲着拖鞋,小跑过来,殷勤的蹲在地上,手里拿着时瑾年的拖鞋,仰头弯起眼,声音清亮,“少爷,请换鞋。”
说完低头下,将两只拖鞋分别放在男人脚前,伸手要帮他拖皮鞋。
“住手。”时瑾年冷声开口,“我自己脱。”
时瑾年穿上拖鞋,江绵已经站了起来,依旧笑的眉眼弯弯,伸手主动脱西服外套。
“少爷,我帮你把……衣服拿去洗衣……房。”
时瑾年依旧没有表情,看着站在一旁的张叔,倒是配合的让江绵脱了外套。
这个小傻子也知道不能吃白饭,得干活,也没有那麽傻。
少年抱着西服外套,眼睛亮亮,期待的看着时瑾年,“少爷,我取悦……到你了吗?”
“取悦?”时瑾年太阳穴凸凸跳了两下。
敢情这给他拿拖鞋,又帮他脱外套,就是他说的取悦?
好一个取悦。
“小傻子,谁教你的?”时瑾年语气微冷,听不出喜怒。
江绵手指不自觉攥紧了怀里的西服外套,低下头,偷偷瞄一旁站着的张叔。
张叔说过,不能说是他教的,要不然就不灵了。
可是,张叔也没说少爷问了要怎麽回答。
光是刚才那几句话,江绵已经在心里默默说了好多遍了才勉强说利索。
时瑾年的这个问题显然难住了他,江绵又偷偷瞄张叔。
张叔站的跟棵树一样,一动不动,目不斜视,心里却慌的一批。
孩子,能不能别瞄了,这样太明显了。
两人的小动作,时瑾年看的一清二楚,特别是江绵那麽明显的偷看,就差直接告诉他了。
“说话,小傻子。”他倒要看看这个小傻子怎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