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什么都清楚,只是在默默的把事情都做了。
她却还在想着怎么自己脱身,怎么让他跟江慧敏好上。
这样多少显得她有点自私,上不来台面。
“其实你不用这么做的。”
谢南州很清醒:“这次不来,还会有下一次,再说了,只是见个面,至于会不会怎样还是后话,万一人家江小姐并不喜欢我呢?”
秦阮对视一笑,笑里有打趣,也有对过往的释怀。
她笑说:“哪有女人不喜欢你的。”
“你不就是。”
他说得直白。
秦阮也讲得坦荡:“那是因为曾经喜欢过,爱情这种东西是单程线。”
谢南州没说话,心里几分伤只有他自己知道。
怪不得任何人,只能说他跟秦阮有缘无分。
她提步往台阶走了两个阶梯:“进去吗?”
“走。”
门打开,秦阮在前头,谢南州走在她身后,两人也没有刻意的避嫌,或者说是刻意的装作大家很陌生,就正常交流,正常表情,跟普通兄妹没什么区别的样子展现在人眼里。
当时,她明显的看到谢聿青跟陈时锦脸上一闪而过的紧张。
跟猜疑。
再是巧合,也不至于巧合到两人同时到家。
这不得不引人深思,但考虑到此时还有江慧敏在场,夫妻两都维持着绝对的平静跟正常,心思不外漏。
“你两来了?”
“妈,谢叔。”
“爸,陈姨。”
两人前后打完招呼。
秦阮换了鞋子往里走。
陈时锦给江慧敏一边做着介绍,脸上笑眯眯的,很是得意这个门第高贵的未来儿媳。
当然,江慧敏看到谢南州的第一眼,眸子里就满是欣赏跟欢喜。
秦阮是女人,最懂女人这种眼神代表着什么,只要谢南州不抗拒,这门婚事大概率能成。
所以,她主动跟江慧敏开口:“江小姐,我叫秦阮。”
“你好,江慧敏。”
江慧敏坐姿跟面部表情都很有大家闺秀的模范,沉沉稳稳的,不急不躁,一脸令人看不透的深沉。
她身上的小香风外套跟鞋子都是私家定制,在外边市面上买不到第二件一样的。
由此能猜出江家比他们想象中更有地位得多。
也难怪陈时锦跟谢聿青能喜欢到这个份上,迫不及待的想方设法让谢南州来见人。
大眼细眉,唇红齿白,鼻梁高挺却不失粗重感。
从哪方面看,江慧敏跟谢南州都是配一脸。
只是细看,她的高傲跟谢南州也是同样,同样高傲的两个人很难相处融洽,除非有一方愿意主动妥协迁就,但谢南州显然不是那样的人,否则也不会出现司昭那回事。
陈时锦在旁督促了一句:“南州,这孩子,叫人。”
谢南州看都没看江慧敏:“你好,谢南州。”
“你好,久闻大名。”
“江小姐过奖了。”
江慧敏的目光至始至终在他身上:“任局总是会在家父面前提及你,所以我也时常有所耳闻,都说你是京北警队里最出众拔尖的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