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航的声音清晰传来:“阿砚,事情处理好了吗?我早跟你说过,她的病就是个定时炸弹,说不定哪天就爆了!这两年你已经仁至义尽,现在甩了她正好……”
应砚脸色骤变,一把抢过手机挂断。
温曼薇整个人都凝固在了原地。
巨大的无法言喻的悲伤顷刻间席卷四肢,心口处疼的她颤栗起来。
缓缓的,她抬头哑声问:“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应砚烦躁地抓了把自己的头发。
“我从没这么想,可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己现在是什么鬼样子?!”
温曼薇低头看着自己脚上的伤口,又看见自己手臂上斑驳丑陋的伤痕。
那是她发病时留下的自残痕迹。
她勾起嘴角惨淡一笑,那笑却比哭还绝望
如同晚秋时节濒临凋亡的花。
心脏,一寸一寸冷下去。
良久,她轻声道:“你走吧,我累了,想休息了。”
这是他们两人的家。
可是应砚每次回来没多久又离去,像是一个匆忙的旅人。
应砚静静看了她温久。
末了,他一言不发将医药箱收起,又将玻璃碎片清理干净,拿过衣服离开。
看着那决绝离开的背影,那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浓重的绝望又在温曼薇心上涌起。
她连呼吸都觉得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