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哄哄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紧张地看着那张被白布笼罩的担架上。
布上有血迹渗出,一路走过来粘稠的血液滴了一路。
血腥味几乎直冲鼻腔。
什么都看不到。
有人摇着头。
忽然,天阴了。
一阵狂风卷起。
白色的布料飞扬,这次所有人都看清了老人的死状。
血淋淋的胸腔大开,肚子里的肠子似是被扯了出来又被匆匆塞回去似的,接口的地方有着不太整齐的纹路,嘴巴和耳根连接的地方也裂开了一条红线,
虽然嘴巴此时是闭着的,但大家都能想象的出,当这张嘴张开的时候会有多么的可怖。
四肢也是扭曲的,被打断了关节,以各种反人类的姿势摆放着,老人头发花白,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年轻的警察慌张极了,连忙将白布扯了回来。
但看到了这一幕的普通人哪有几个受得了的。
不约而同的纷纷“呕”了起来。
警察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挤了出去,楼梯道的封条还没拆。
有人缓了过来,瑟缩地说:“天哪,那到底是谁干的?怎么会这么残忍?”
“肯定不是我们!我们小区的人哪有人会做出这种事!”
“前些日期看新闻,不是说有个变态杀人狂跑了吗?你们说会不会是那人干的?”
“这谁说的准!你们是不知道现场的情况……第一个报警的人就是我家侄儿……”
……
“呕——”陆郁脸色苍白的扶着树干干呕着。
洛卿辞将手里刚打开的矿泉水递给她,笑道:“不过是一个尸体,你在怕什么?”
陆郁说不出话来,直摇头。
“活人都不怕还怕区区一个死人,好笑,”洛卿辞抱着手臂道,“看便看了,你却还没同我说是否瞧见了那伤口上的阴气?”
“阴阳眼什么时候这般弱了?”
陆郁自小不同寻常,被家人送到了寺庙中随着大师清修了许久才渐渐好转,平常都带着佛珠以镇压。
但眼下佛珠失了效,她那双眼便又能看到了一些旁人看不到的东西。
知道瞒不过洛卿辞,但这样被点出来,她还是有些难受。
“看到了……”她只敢匆匆看一眼并不仔细,“所以杀李爷爷的不是人,对吗?”
洛卿辞打了个响指:“自然。”
不仅如此,她还知道杀了李老头的究竟是哪个,只是有一点她非常奇怪。
以她的手段,那女鬼应当是跑不了才是,为何现下又出来作怪了?
奇怪,奇怪。
陆郁又想吐了。
洛卿辞把人带到稍微远一些的地方,这里的空气都要比刚才的地方好上许多。
陆郁深吸了几口气,便听见有一道咋咋呼呼的女声传来:“美女姐姐,请问四栋四单元在哪里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