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你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呢!”
何牧野不知道,在精神病院里,我是怎么活过来的。
戒尺,口哨在记忆里重演。
当初的桀骜不驯已经被电椅,电击棒给驯服了。
临走前,他们给我灌了药。
何牧野攥着我的手腕,身体里的药效发作,我浑身烧红。
随即,服从性地解开衣服纽扣。
嘴里麻木地说着:“请主人狠狠责罚。”
何牧野眉峰一皱,眼底是说不出的惊诧。
随即嫌恶地将我甩在地上。
“宁夏,你疯了?”
他想到什么,突然了然的笑了。
大拇指狠狠搓在我的嘴唇上。
“怎么,故意作秀,想让我难堪?”
“你信不信我立马将你关进去?下次出来,可就不是三个月了。”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跪了下来,害怕地摩挲着手掌心。
鼻涕和眼泪混在一起:“不要,求求你了,我不能再进去了。”
我真的会死的。
或许是因为害怕,我竟然当众漏尿。
身体早不健康,骨盆破碎,下身松弛。
何牧野退后两步,看我时多了两分探究。
“宁夏,你装够了么?”
而媒体只是疯狂拍下我的细节图。
可我习惯被拍摄了,竟然乖乖站在原地。
周围有路过的小孩子,一脸天真无邪地说。
“咦惹,这么大个人了还尿裤子。”
小孩子的妈妈立马捂住孩子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