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柏青爽朗笑,“说着玩的。”
“师哥心情不错,看来势在必得了,给你一句忠告,小心驶得万年船。”
“你指什么。”
蒋璟言把玩着陈清的手指,讳莫如深,“自然是师哥当下最想要的。”
严柏青秘书上前,俯下身耳语。
他唇边的笑意渐渐褪去。
“师哥有事要忙,告辞。”蒋璟言面不改色,示意陈清,“跟师哥说再见。”
她欠身,“严先生再见。”
目视两人离开观众席,严柏青抄起手机接听,“什么叫不见踪影?”
他语气阴森,电话那头声线发抖,“他们本应该今早和我们碰面,等了一晚没等到,一问才知道在服务区跟丢了,李向力弃车跑到高速沿路的村子里了。”
“他家人呢。”
“…不知道,莫名其妙失踪了…”
严柏青手骨咯吱响,胸膛鼓动,“村子里查了吗。”
“查了,根本没有几户人家,都说没见过。”
他摁住太阳穴,“有其他人劫走的痕迹吗。”
“没有,我估摸是李向力自己心虚,不知道咱是什么人才跑了。”
“凭一双腿能跑到哪里?再找!”
严柏青挂断电话,一张脸阴霾密布。
秘书忧心忡忡,“会不会是蒋先生神不知鬼不觉动手了?”
他没言语。
蒋璟言是稳中求胜的人,走的是正道,李向力并没有涉案其中,充其量算个证人,用下三滥的法子把人掳走,不是他的作风。
最有可能的,是他暗中放出消息,引李向力慌不择路,本就隐姓埋名的一个人,逃跑的路数不知私下模拟了多少遍,即便不周全,也不是能防得住的。
李向力作为陈家司机,做工程的,手里不是没有人脉。
蒋璟言是想让他自己心理防线崩溃,求助该求助的人,主动现身。
严柏青拽来秘书,“派华眉去找。”
“不行啊,去找李向力的人跟您没有瓜葛,他们也不知您是谁,万一蒋先生日后追究,追究不到您身上,可华眉——”
“他们几个大男人,在村子里找太惹人注目,女人比较好办事。”
秘书迟疑,还是按他命令去安排。
严柏青目光幽深,盯着蒋璟言的方向。
众人簇拥着他和陈清,谈笑风生。
宛如一对新人。
盯了半晌,严柏青敏锐发觉,孟鸿文不知何时离场了。
一阵微风拂过,他后颈发凉,无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