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前科
从浴室出来,茶水柜上的手机还在一刻不停地震动。燕雪舟拿起来接通,对面是郑蔚大惊小怪的声音,“你没事吧怎麽一直不接电话啊”他有些莫名其妙,“我在洗澡,你有什麽急事”“梁冰刚才问我,知不知道你喝酒以後胃疼吃什麽药,我就告诉她了,然後我给你打电话,结果你一直没接,我担心你出事,就让她尽快过来看看。”“还有……”郑蔚停顿了下,“她问起我那年春节你得心肌炎的事,我照实说了。”刚听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因後果描述了一遍,燕雪舟就听到了门卡开门的提示音,是梁冰,後面跟着拿着房卡的酒店服务员。梁冰气喘吁吁地拎着一个药房的环保袋,看到燕雪舟握着手机好端端站在里面,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先挂了吧。”电话那边郑蔚急吼吼的,“我得赶紧给梁冰回个电话让她别着急。”“不用,她过来了。”燕雪舟随之收了线。穿制服的服务员点头致意後,关上房门,转身离开。房间里只亮了墙角一盏昏黄的台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时而绽放着烟花,照亮纷纷飘落的雪片。梁冰低头看了眼手机,是郑蔚发来的。燕雪舟换了件宽松舒适的白色纯棉T恤,深灰色运动裤,头发还湿漉漉的,刘海垂下来稍微遮住了眼睛,跟白天总是胜券在握的淡定姿态相比,看起来莫名有些脆弱。刚洗过澡的缘故,因为热气蒸腾脸色泛着粉,显得精神稍微好了一点。梁冰回复完消息,打开塑料袋拆了药盒抽了一板胶囊出来,走过来递给他,“我买了药,是你之前常吃的,应该会有效。”燕雪舟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她的头发有些凌乱,额角有可疑的潮湿汗意,或许是剧烈的跑动让她双颊被风吹得发红,四目相接时,她垂眸避开。他默不作声地就近在沙发前坐下,一手撑在扶手上支着头。梁冰只好走到他身边,抠了两颗胶囊出来,蹲下来,拉过来他的手放在他的掌心,又把茶几上的水杯递过去,催促他,“快点吃。”燕雪舟机械地将药塞进嘴巴,低下头,就着她端着杯子的手喝了一口。“你把头发吹干吧,这样直接睡明天会…
从浴室出来,茶水柜上的手机还在一刻不停地震动。
燕雪舟拿起来接通,对面是郑蔚大惊小怪的声音,“你没事吧怎麽一直不接电话啊”
他有些莫名其妙,“我在洗澡,你有什麽急事”
“梁冰刚才问我,知不知道你喝酒以後胃疼吃什麽药,我就告诉她了,然後我给你打电话,结果你一直没接,我担心你出事,就让她尽快过来看看。”
“还有……”郑蔚停顿了下,“她问起我那年春节你得心肌炎的事,我照实说了。”
刚听他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前因後果描述了一遍,燕雪舟就听到了门卡开门的提示音,是梁冰,後面跟着拿着房卡的酒店服务员。
梁冰气喘吁吁地拎着一个药房的环保袋,看到燕雪舟握着手机好端端站在里面,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先挂了吧。”电话那边郑蔚急吼吼的,“我得赶紧给梁冰回个电话让她别着急。”
“不用,她过来了。”燕雪舟随之收了线。
穿制服的服务员点头致意後,关上房门,转身离开。
房间里只亮了墙角一盏昏黄的台灯,巨大的落地窗外时而绽放着烟花,照亮纷纷飘落的雪片。
梁冰低头看了眼手机,是郑蔚发来的。
燕雪舟换了件宽松舒适的白色纯棉T恤,深灰色运动裤,头发还湿漉漉的,刘海垂下来稍微遮住了眼睛,跟白天总是胜券在握的淡定姿态相比,看起来莫名有些脆弱。
刚洗过澡的缘故,因为热气蒸腾脸色泛着粉,显得精神稍微好了一点。
梁冰回复完消息,打开塑料袋拆了药盒抽了一板胶囊出来,走过来递给他,“我买了药,是你之前常吃的,应该会有效。”
燕雪舟上下打量了她一会儿,她的头发有些凌乱,额角有可疑的潮湿汗意,或许是剧烈的跑动让她双颊被风吹得发红,四目相接时,她垂眸避开。
他默不作声地就近在沙发前坐下,一手撑在扶手上支着头。
梁冰只好走到他身边,抠了两颗胶囊出来,蹲下来,拉过来他的手放在他的掌心,又把茶几上的水杯递过去,催促他,“快点吃。”
燕雪舟机械地将药塞进嘴巴,低下头,就着她端着杯子的手喝了一口。
“你把头发吹干吧,这样直接睡明天会头痛的。”
“嗯。”他敷衍地随口应声,却没动弹,而是有些无力地倚进了沙发深处。
不知道是醉着还是累的,梁冰看他仿佛擡手都觉得费力,恹恹的样子,她默了默,转身去浴室取来吹风机,插在沙发旁的插座,打开热风档後,先吹在自己手上试了试温度,才用手指轻轻拨动他的头发,开始作业。
燕雪舟下意识浑身僵硬地稍稍直起脊背,任由她摆弄。
梁冰站在他岔开的双腿之间,昏暗的光线中,能看到他领口下凸起的锁骨。
就这样过了几分钟,她的手指在他的发间和头皮来回穿梭,燕雪舟似乎被吹风机持续输出的白噪音弄得有点昏昏欲睡,侧着脸,脑袋靠在了梁冰身上。
她感觉到他的借力,“是困了吗”
燕雪舟半阖了双眸,声音低到从鼻腔里发出来,含糊地答了她一声,“嗯。”
“马上就好。”梁冰继续随便吹了几下,收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