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求你了,行不行,我帮他的那些让公司知道就知道了,不能让公司知道是我动的手啊他们真的会把我送进去的我求你了好不好”
宿桓看着还在不停收到消息的手机屏幕,嘴角挑起一抹轻蔑的弧度。
这些年如果没有徐哥帮姜绍元,凭他一个人根本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宿桓在选秀综艺里就觉得姜绍元有问题。他暗地里查了很久,一直等到现在,终于让他等来了这个机会。
徐哥并不是那麽聪明的人,这麽多年来经纪人生涯一直平平淡淡,也是碰到姜绍元之後才好了起来。可是随着姜绍元越来越火,他这个经纪人的话语权也越来越少,他给姜绍元办的事也一次比一次严重。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这次是在sooner1030解散的事情上动了手脚,才让宿桓逮到了机会,狠狠敲了徐哥一笔。
至于有没有把徐哥那点事儿告诉公司。
宿桓是个记仇的人,害他受伤的家夥一个都别想被放过。
“看了最近姜绍元的事儿吗,有什麽想法。”
熟悉的会议室,熟悉的人,熟悉的宋灵严肃的脸。这是1nfinity成员们放五天小长假之前被宋灵拉过来开的小会,会议主旨无非就是给他们紧紧弦儿,虽然放假了也不能放松,明白自己和团队接下来的目标是什麽。
你别说,还真跟高中生一样。
宋灵板着脸,目光从面前的五个人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字华娱乐在姜绍元被扒出来聊天记录和购买记录,以及一些站姐脱粉回踩後发出来拍下的吸烟照片之後,就紧急宣布开除旗下艺人姜绍元,并追究其法律责任。
而随着sooner1030的解散,前top成员的封杀,还有1nfinity正规一主打曲发布一个月还稳坐musiclist播放量前十的成绩,1nfinity现在在偶像圈的位置已经很稳当了。
所以宋灵放心不下这几个人是理所当然的。
“我再说一遍,你们现在已经是新生代男团里最火的了,虽然比不上前辈团,但是你们才出道几年,以後有的是时间慢慢熬。你们现在势头正足,一定不能卸了劲儿。就说隔壁AuroraBoys,策划策划垃圾,营销营销不给力,歌没红一首炒作倒是从来没断过,现在早就被你们甩到身後去了。。。”
AuroraBoys在节目播出後也回归了一次,不过是原地踏步,没什麽出圈的内容。
宋灵说话的语气越来越苦口婆心。
“。。。所以啊,艺人最重要的还是作品。你们能唱能跳有实力,一定要继续好好发展下去,公司和粉丝们都对你们抱有很大的期望的。。。行了,我不说了,燕云衡你别走神了刚才到底听没听我说话?公司这个季度的结算已经打到你们卡里了,这五天好好休息,休息完了就要跑年末舞台和巡演的行程了,都别懈怠。行了,散会吧。”
盛世的艺人,工资是一个季度一结算的。这次1nfinity成为了名副其实的“百万男团”,而且路弦还做了主打曲的编曲,打在他卡里的钱只会多不会少,更别说他还有额外的版权费。
只是路弦物欲很低,而且他平时住公司的用公司的,除了旅游和跟朋友聚餐,他也没什麽需要花钱的地方。
更别说短短的五天小假,他没办法出去旅游,因为原主的妈妈已经问过他好几次什麽时候回来了。
儿行千里母担忧这句话几乎适配所有家庭,原主家里也不例外。
因为原主之前就和妈妈说过自己很忙,如果有紧急的事情直接打电话,所以妈妈一般不会给儿子发消息,偶尔转发几个养生小视频,隔三差五问一下有没有时间回来,这就是母子俩聊天记录里的全部。
路弦没办法拒绝一位母亲,尽管她多数时候更关心她的弟弟,她的父母,可她对原主的爱也是实打实的。
只可惜她给他的爱是有条件的。
原主的家乡在距离A市两百多公里开车三个小时的邻省的一个小县城。路弦到家的那天,站在家门口,手里拎着各种礼品盒,手心控制不住地一直出汗。
他敲了三下门,听到屋内应了一声“来了”,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口。
妈妈打开门,看到是他,先是把手在围裙上摸了两把,然後把他迎进屋,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一个劲儿地说:
“你这孩子,回家买这麽多东西干嘛,家里啥也不缺的。。。”
趁着妈妈背过身收拾东西,路弦擡头细细地观察着这个原主生活了十几年的房子。
这是路弦第一次走进这里,比原主记忆里的空间还要小,还要窄。
虽然家住小县城的中心区,可是原主的父母也只是普普通通工薪阶层,住的房子不到一百平,面积不算太小,可是布局很奇怪。
整个房子是长长的一条,卫生间和厨房是在走廊两侧的,走廊的两个尽头分别是路弦的房间和他父母的房间。多数时候,原主的卧室门就是一个摆设,妈妈从来不允许他把门关上,她希望自己从自己的卧室里一探头,就能看见对面房间里儿子有没有在乖乖学习。
他不知道妈妈喜欢吃什麽,习惯用什麽,只记得原主小时候的每一件毛衣都是她手织的。妈妈总说,自己做的衣服穿着舒服,外面买多贵都比不上。有时候小路弦从睡梦中醒来坐起身,还能看见妈妈开着小灯一针一针地帮他补衣服。所以除了那些常规的补品水果,路弦还特地带了朋友推荐好用的眼药水给妈妈用。
“。。。妈,这个眼药水我朋友都说好用,您试试。”
“你看你。。。呦,这可是好东西,我同事他们前两天也给我推荐过。正好你姥姥最近说眼睛不舒服,我给他们拿过去。”
路弦的笑僵在了脸上,可妈妈似乎并没有看出来,还继续问着路弦。
“你这次回来待几天?等会儿吃了饭去趟姥姥家吧,你舅舅他们都说想你了。”
路弦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推脱道:
“不了,妈。公司还有事,我看完你明天就走,就不去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