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公司的大力宣传,还有很多圈内好友的积极转发。
刘洲意,周钦,祁斯海,谢磁,还有很多很多人,甚至还有宿桓,都自发的在世讯上为他宣传,甚至和路弦合拍了challenge。
路人们对路弦这个人的认识也渐渐地从“前人气男团1nfinity成员”转变成了“百万销量的solo歌手”,似乎从前的痕迹被清洗的越来越干净,他的粉圈永远有不断新加入的线头,好像那些过去已经被人完全的遗忘掉了。
後来的三年里,路弦陆陆续续发布了五张个人专辑,拿了一堆有的没的的音乐奖项,期间还在国内国外开办个人巡演,场场爆满。
最後一场美巡结束,他坐在被朋友和粉丝们送来的花堆满的休息室里,一个人翻看着手机休息。突然,赵一淞的信息发来,问他什麽时候回来,要不要一起吃一顿饭。
三年来联系的次数屈指可数,上一次对话框里弹出新消息甚至是今年过年拜年时发的。路弦往後捋了一把被汗湿的头发,想了想,还是答应了赵一淞的邀约。
其实他也有很多话想问赵一淞。
“好久不见,下一步什麽打算?”
茶馆里,赵一淞悠然自得地泡着手里的茶,给路弦倒上一杯,再给自己倒上一杯。抿了一小口後,赵一淞开口问道。
“继续发专辑吧。不过频率应该会降下来,最近身体不太好。”
“受伤了?”
“很难不受伤吧?哥跳了这麽多年的舞,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个。”
路弦尝了一口赵一淞泡的茶,茶是好茶,就是喝在嘴里没什麽滋味。
“哥今天约我,就是出来聊天的?”
终于要说到他约路弦的目的了。赵一淞放下手里的茶杯,把背又往直挺了一挺。
“确实是有点事想找你帮帮忙。”
赵一淞的舞室,刚开始运行的时候,冲着他的名气和实力来的人不少,舞室也确实辉煌过一阵儿。
可是运行一个舞室和做爱豆根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模式。没过多久,赵一淞就经历了合夥人撤资,舞团成员退出等等麻烦事儿。不过他四处找人帮忙,自己再多花点钱维持着,舞室也算挺住了。
这次找上路弦,也是想让他牵牵线帮帮忙。
“你和那个李卓煊导演不是很熟吗?听说他最近在筹拍一部关于舞蹈的电影,能不能帮哥一把?不需要你做太多,只是在他面前说我两句好话就行。”
赵一淞心里笃定路弦不会不帮他。这麽多年的相处中,路弦一直是最容易心软的那个。
可惜,这次路弦还真不想帮他。
“哥,我去和李导说好话,可是你之前没说过我的好话吧。”
赵一淞愣住了,他不知道路弦在说什麽。
看着赵一淞的表情,路弦的脸上露出一抹带着嘲讽意味的冷笑。
“我们还是练习生的时候,哥和老师说的吧,说不要采用我编的《shiningsong》和《IFFLY》。还有刚出道时在综艺上,为什麽和主持人说我不爱说话呢?”
这段话,是原主想说的,路弦一个字一个字复述出来的。
其实这两个问题在他心里已经压抑了很久了,赵一淞是怎麽想的原主也清楚,他只是不愿意相信这个一开始愿意带着他练舞蹈基础的哥哥,或者说朋友,会这样做。
人是会慢慢变质的,可惜你从一开始就坏掉了,偏偏那时候的我不愿意相信,自己给自己创造出一个乌托邦骗自己。
可惜我不想再活在乌托邦里了。
没管赵一淞後面还想说什麽,路弦把杯子里的茶水喝完就走了。
“这就够了吗?”
他在心里问原主。
“嗯,这就够了。”
原主听起来有点不开心。路弦抿了抿嘴,准备再说点什麽,却被原主打断了。
“谢谢你,想必你也发现了,我现在十天半个月才出来一次。其实是我自己已经不想再这样待下去了,谢谢你能作为‘路弦’努力了这麽久,以後就只是为你自己努力下去吧。认识你很开心,路弦,有缘再见。”
说完这段话之後,无论路弦再怎麽呼唤原主,也没有再听见过他的声音了。
其实路弦还有点不适应。这三年来,他和他频繁的对话,一起努力,有的时候甚至会因为一段旋律的不同看法而吵架。他感受到了原主出现的时间越来越短,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而在美巡出发前,路弦让原主掌控了身体回他的高中看了一次老师之後,原主就越来越不爱出来了。
直到今天,消失的这麽突然,又在意料之中。
路弦在车里愣愣的坐着,手机一直振动,是赵一淞的来电。
他没管手机,自己一个人静了足足有半个小时,然後狠狠擦了一把眼睛,驱车开向公司。
走吧,今天要开正规二专辑的选曲会议。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