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过又怎样呢?能改变我爱的从始至终就是你的事实吗?清语,你不要管别人,我现在就问一句,你到底心里还有没有我,只要你说一句有,我立马和她离婚!”
听到这,姜清语神色大变,连忙步履慌乱的拦了一辆车就走了。
看着不欢而散的两个人,苏南月默默抬起手,捂住了胸口。
心跳快了很多,像是要蹦出胸腔一下,微微有些发麻,却没有那么痛了。
看来,她心上的伤,似乎也在逐渐痊愈了。
真好。
楼下,许砚舟从垃圾桶里翻出了被姜清语扔掉的那些东西,带着它们回到了书房。
然后他锁上了门,三天三夜都没有出来。
苏南月知道他在拼凑那些碎片,也没有去打扰他,只是按时让人送吃的过去。
腿能正常行动后,苏南月和朋友们约着吃了几顿饭,小聚了聚。
吃完饭后,她先去买单,路过最大的包厢时,却听到了熟悉的名字。
“砚舟,你平时那么忙,我们以为你忙不会来参加同学聚会,就没有邀请你,见谅见谅啊。”
“你这话说的,清语都来了,砚舟会缺席吗?他们俩当年在一起时可是轰动了整个S大,你不会这都不知道吧?”
“怎么可能?当年砚舟买了几万朵玫瑰在操场告白,我可是目击者!他为清语写的那些歌,我到现在还会哼……”
苏南月静静听了一会儿,脑海里忽然浮现出穿着西装的许砚舟弹着吉他告白的场景。
可不管怎么看,都透露着深深的违和感。
她思考了片刻,才意识到究竟是哪儿不对劲。
房间里的人描述的,是二十岁的许砚舟。
他爱的人,是姜清语。
和她并没有任何关系。
当然违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