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酌心脏兴奋的在胸腔内乱蹦。
他把谢屿拉到围墙後,揪着谢屿的围巾,毫无章法的亲他:“想,我也想死你了,你怎麽来了?我刚刚睡着了,你等了很久吗?冷不冷?”
谢屿抓着他冰凉的手往自己怀里塞,笑着:“你摸摸看,我一点儿都不冷,看见你就热了。”
陈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他看,像是看不够:“你怎麽来了呀?被你家人发现多不好。”
谢屿嘴角的弧度一直没下来,直勾勾的跟陈酌对着看,“就是想你想的受不了了,我就来了呗,没事,我五点之前到家就行,不影响拜年。”
小雪花飘落在两人发丝,在少年人炽热的情愫下融化。
陈酌眨眨眼:“啊?五点?现在才一点多,你想干嘛去啊?”
谢屿扶去他肩头的雪花,说:“我订了酒店,天亮了我再把你送回来。”
陈酌瞪他:“你是精虫上脑吧?大晚上的瞎折腾,真的是。”
谢屿笑了声:“你怎麽那麽黄啊陈小酌儿,我可是什麽都没想做,我就是单纯的想跟你多待一会儿,外面这麽冷,不去酒店也没别的地可去啊。”
陈酌“呵呵”两声:“我信你个鬼。”
“你爱信不信,我反正是很纯情的,走了走了冻死了。”
谢屿揽着陈酌往外走,他的车进不来,停在别墅区外面。
大年三十,都在家里过年,路上几乎一辆车都没有。
陈酌透过车窗看外面树上挂着的一串串红灯笼,他的心情也跟那大红色一样,滚烫。
新年能跟谢屿一块过,可真好呀。
“哈——”陈酌在玻璃上哈上一口白气,用手指头画了个小小的小脸,开心。
谢屿馀光瞥到陈酌的小动作,空出一只手揉乱他那一头小卷毛。
到达酒店,办理入住後,陈酌接过前台递过来的房卡,跟谢屿一块去等电梯。
电梯很快到达一楼,在迎面看见里面的猪头後,谢屿气得脑壳发昏,他最近一定是命犯小人,怎麽总是偶遇傻逼呢!
孙耀宗看见谢屿後本能的吓了一跳,但在看清谢屿旁边的陈酌後,忽得眼睛一亮。
生锈的脑子在这一刻急速转动,猥琐的笑起来:“哎哟哈哈哈,谢屿啊,怪不得你不敢把对象领来给我们看,你竟然带男人来开房!”
陈酌瞬间明白那天谢屿手背是揍了谁才受伤的了,他非常平静的对谢屿说:“先生,您如果不上电梯的话,麻烦您让一下。”
谢屿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配合陈酌演戏,侧身让开,“不好意思。”
孙耀宗懵了,视线在谢屿和走进电梯里的陈酌身上来回打量,“嗯?你俩不是一起的吗?”
陈酌冷冷的看他:“下去,不要霸占电梯。”
孙耀宗被他的态度惹道:“嘿你这小子,你……哎——!?”
谢屿将他一把揪了出来,揽着他的肩膀,笑眯眯的拍拍:“孙子,你刚刚说什麽?”
电梯门关闭,上行。
孙耀宗看了眼显示屏,认怂道:“嗐,我看错了,误会误会,都是误会,大过年的,别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