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酌微微侧着身,只要稍加仰头就能亲到谢屿的嘴唇,他的视线顺着谢屿的鼻梁往下滑。
在落在谢屿唇上之前,谢屿先行低头碰了碰他的唇角,“我爱你,比你想象的还要爱。”
车内空调暖风似乎吹得更足了,陈酌後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他说:“我也是。”
气氛暧昧缱绻,陈酌擡手摩挲着谢屿後颈,意思不言而喻。
谢屿轻声笑了下,顺从的吻他。
突然,一道奶声奶气的童音透过厚实的车身传进来:“爸爸!有人在车里偷吃嘴儿~”
谢屿一把将陈酌羽绒服的帽子给他扣上,挡住陈酌的脸,不爽地瞪外面那个没有眼力见儿的小男孩。
小男孩的爸爸见车里是两个男的,匆匆捂住儿子的眼睛把人拽走了,嘴里嘀嘀咕咕的。
谢屿听不见他说的什麽,但大概不是什麽好听的话吧。
陈酌的脸在帽子里闷红了,催促他:“靠,丢大人了,快走快走!”
谢屿拿起手机迅速偷拍了一张照片,踩脚油门走人。
——
寒假犹如在夜空中升腾的烟花那般短暂绚烂,伴随着弥散在空气中的硝烟味,不见了。
陈酌和谢屿作为宿舍里唯二的江北本地人,自觉承担起了大扫除和晒被子的重任。
两人提前两天返回宿舍,推开门的瞬间,霉味扑面而来。
陈酌一把捂住自己的口鼻,再顺手捂住谢屿的,骂骂咧咧道:“通会儿风再进,容易肺部感染,赵嘉树这蠢货怎麽把窗帘拉那麽严实,朝阳的宿舍竟然发霉了?!”
两个大冤种在门口站了十分钟,等味道没那麽重了,在陈酌的指挥下,谢屿拉开窗帘,将所有的窗户全部打开通风。
陈酌爬上床,拉开床帘,幸好他的被子在离校前一天晒过,除了有点儿潮之外,并没有发霉。
谢屿踩着床梯去看,心中颇为可惜。
要是陈酌的被子发霉了,他就能理所应当的要求陈酌跟他在校外同居了。
寒假里的好日子过太多,在宿舍拉着床帘,只能浅尝辄止的亲热已经不能让他满足。
陈酌越过床栏去检查谢屿的被子,谢屿悠哉悠哉道:“我又不睡这张床,被子长蘑菇都无所谓。”
他的被子倒是没事儿,赵嘉树的荞麦壳枕头那是真的冒出一朵小蘑菇。
陈酌无语,让谢屿把手机递给他,拍照发到宿舍群後,噼里啪啦打字,疯狂攻击赵嘉树。
酉勺:【长蘑菇了小树,微笑。jpg,真是恭喜你啊,成为宿舍第一个拥有两只小蘑菇的男人。】
酉勺:【窗帘跟着你,真是一点儿没受罪,为什麽拉那麽严!怕鬼偷看你的小蘑菇吗!】
酉勺:【小草都没发芽呢,床板子长绿毛了,咱宿舍真是春意盎然生机勃勃啊赵嘉树!!!】
谢屿坐在电脑椅里,看着不断震动的手机,没敢吭声。
好毒一张嘴,让他回忆起刚入学时被骂的无法反击的时候……
不过没关系,亲着甜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