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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往年一样,陈酌照例回了徐家过年,其馀的时间都是和谢屿一起度过。
谢屿去公司上班,陈酌就在家画图搞兼职,对比去年,今年的稿价足足翻了三倍,他不用在紧赶着接活赚生活费,可以适当的休息休息,做一些喜欢的事。
在江北大学期末考试後,陈酌和谢屿去跟赵嘉树以及李昂吃了顿饭。
虽然许久未见,但友情并未生疏,吵吵闹闹的聊着天,仿佛回到了大一刚开学,四人一块去吃烤肉自助的时候。
时间就是那麽不等人,年轻人都在步履匆匆的赶路。
陈酌试探着询问了下赵嘉树和江颂的情况。
赵嘉树喝了点酒,情绪复杂道:“小酌我真,我真是直男,我接受不了男人,江颂他,我承认他长得好看,但我……没办法,你明白吗?就像你面对再漂亮的女孩,也没有任何生理波动,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我跟屿哥真不一样……”
谢屿听见自己的名字,凑过来听:“什麽?什麽跟我不一样?”
赵嘉树喝酒上脸,红着脸认真道:“我真是直男,别说我弯不了,就是能弯我也坚决不弯,我爸妈工作忙,我是我爷爷带大的,他快九十了,就等着看我娶媳妇儿呢,你们怎麽老想撮合我跟江颂呢?我直男啊!”
“谁撮合了?就问问而已,”谢屿跟陈酌对视一眼,揽住赵嘉树的肩膀,“娶娶娶娶,你结婚的时候屿哥送你辆大奔当贺礼怎麽样?”
赵嘉树揉揉鼻子,含蓄道:“那不行,太贵重了,不能要。”
谢屿乐道:“你跟你义父还客气啊?还有李子,你结婚的时候义父也送你一辆,长安奔奔。”
李昂笑道:“靠!他大奔我小奔啊?偏心眼儿!”
话题被转出去,陈酌喝了口冰凉的啤酒,内心感慨万千。
就像江颂以前劝他的,爱上直男似乎是每一个gay子的必修课。
他只是运气好,恰好谢屿没有那麽直,又恰好谢屿的父母都格外开明。
两人都是他的好朋友,陈酌在心疼江颂的时候,也为赵嘉树感到庆幸。
赵嘉树的家庭环境,幸好他是直男,不然一定会吃很多很多的苦。
四个人喝了不少酒,陈酌闹着要回宿舍睡。
谢屿整不了他,只好回了宿舍。
手忙脚乱的铺好床,又提心吊胆了好久,正怕这家夥撒酒疯缠着他左爱,还好无事发生。
两人挤在狭窄的小床,陈酌趴在谢屿身上,听着他的心跳声,睡得很香。
寒假很快结束。
谢屿送陈酌去机场。
这一次,他们面对告别似乎游刃有馀了些。
大概是因为两人知道,分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而他们会很快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