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方休不怎么主动,豆豆蹦蹦跳跳凑过来:“今晚我们可以守夜!
我家队员超级擅长这个,大家放心睡就好……啊,要是你们信不过,欢迎找人一起!”
她语气开朗治愈,关鹤却听得只想自闭——明明豆豆的发言合乎情理,却和老棉说过的话大差不差。
“信得过。”
方休大气地表示,毫不介意往日重现。
住手啊方哥,关鹤抱住脑袋,比真正的第一场祭祀时还要沉默。
白双影凑到方休身边:“我帮你守夜。”
说完后,白双影自己怔了怔——他方才的发言发自内心,言语走向却与第一场祭祀时完全一致。
什么情况?
方休神色如常地感谢了豆豆,静静坐回角落。
昏暗的夜色中,他松松揽住自家鬼的腰,径直闭目养神。
白双影狐疑地瞧着他:“你知道这里什么状况?”
“不知道。”
方休小声嘀咕,“但是来都来了,见招拆招。
要是我慌了,关鹤和成姐也稳不住。”
说完,困意缓缓漫过他的大脑。
方休再惊醒时,才察觉自己睡着了。
这回白双影真的守了夜,他是被白双影捏醒的——
有血的味道。
血气混在湿润的雨气中,在室内徘徊不定。
下雨的泥地本就有股土腥气,如今混上血腥气,变成一股难言的怪味。
豆豆用一个很可爱的姿势呼呼大睡,稻爷爷也在闭目养神。
至于他们有没有真的睡着,方休不知道,也不感兴趣。
他伸了个懒腰,嘟哝几声,做出想要解手的样子。
随后他抽抽鼻子,残酷地提高声音:“有血——!
!
!”
除去豆豆那边两个“外出守夜”
的助理,剩余六个信徒全醒了。
豆豆小小地尖叫一声:“真、真有血味!”
稻爷爷则掏出个烟斗,紧急嘬了两口。
散发暖光的烟圈徐徐升起,在房屋内游荡不止,比普通油灯还亮。
“阿良,米米!”
豆豆焦急地跑去门口,啪啪拍门,“听见了吗,听见了就回答我!”
门外寂静无声。
豆豆急得眼圈都红了,只见她吸了口气,掏出一个怪里怪气的棕黑唇膏,往嘴唇上抹了抹,继而直接开门。
她的两位助理就死在空屋门外。
男人几乎被剁成肉酱,女人则变成了奇形怪状的“畸形人”
。
别说死法,这两位的尸体位置都与当初的老棉和麦子一模一样。
成松云倒抽一口凉气:“他们犯忌了?!”
不该啊,当初老棉和麦子至少给他们来了一段新手引导。
这俩邪。教徒根本就没与他们接触,更别提被嵬山厄选为“嵬山神”
。
说到底,嵬山厄根本就没了啊!
成松云一个头两个大。
“天快亮的时候,他们自己出去的。”
关鹤双眼带着黑眼圈,这么个阴间情况,他想睡都睡不着,被迫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张嘴发现自己说了过于熟悉的台词,关鹤被空气噎住,看表情像是想把舌头拔了。
稻爷爷叹了口气:“他们身上有护符,只是去门口探查一番,不该有事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