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就她这晏然自若的模样,让傅淮舟心里没了底。
他清楚,只有当一个人完全不在意某人或某事,才会如此淡漠。
看来,她根本不在乎自已是不是他的女儿。
他微微擡手,袖长指尖捏了捏眉心,嗓音依旧温沉,“你父母死的很冤枉。”
棠璃眸光一顿,语气很淡,“谈不上冤不冤枉,是他们命该如此。命运是一种很玄学的东西。”
“我们只能尽力过好当下的每一天,无法预测明天会迎来什麽。”
傅淮舟讶然,一个如此年轻的女孩,却如此清醒通透。
转念一想,当年的沈曼之不也如此吗?
他沉声一笑,“据我调查,棠氏集团本该属于你爸爸,既然你爸爸去世了,那也应该属于你和你弟弟。”
棠璃一听这话,顿时来了兴趣,笑意甚浓,“听傅先生这话的意思,是想帮我夺回公司?”
“您早说啊,害我自已胡思乱想了好久,就计划着怎麽样才能取得您的信任,与我联手干掉棠敬泉呢!”
傅淮舟,“。。。。。。”
这,这真是他和沈曼之的女儿?
当然,惊讶的不止他一个。
一旁的秘书,早就已经惊得瞳仁圆瞪了。
棠璃顾不上这些,索性起身走到傅淮舟身边的位置坐了下来。
麋鹿般的眸子泛着细碎的光,柔柔的声线透着兴奋,“傅先生,您有什麽好办法能搞垮棠敬泉?”
“最好是那种效率高,时间快的!”
“他嘚瑟的时间太久了,是时候尝尝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滋味了。”
早知道傅淮舟有意帮她,她还暗暗筹划什麽?
狐假虎威这种事,她又不是没干过?
何必自已白费力气!
女孩的态度,让傅淮舟哭笑不得。
他清了清嗓子,“小姑娘,如果我说,我是你亲生父亲,你会拒绝与我合作吗?”
棠璃不假思索道:“拒绝与你合作?您看我像有病吗?”
“这麽好的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凭空多出一个有钱的爸爸,我不该放个鞭炮庆祝一下吗?”
“你别有心理压力,我不会是那种质问你,当初为什麽不要我啊,为什麽不早点来找我的性格。”
“这种事,我看的很明白。对我来说,这真是好事。”
傅淮舟与秘书对视一眼。
只见秘书,耸了耸肩,表示非常意外。
这女孩不按常理出牌啊!
他家boss可是准备了许多讨好她的计划。
什麽出钱出力帮她抢回公司啊,什麽各种亲情攻略啊,什麽与她妈妈的回忆杀啊,什麽父爱深沉的表达啊。。。。。。
整整策划了一个星期呢。
这下子,似乎都用不上了!
见他不说话,棠璃眉心微皱,轻声说,“你到底是不是我亲爸啊?要不咱们验个dnA吧!”
傅淮舟忙说,“不用了,你在意大利的时候就验过了,我确定是你亲爸。”
“什麽?在意大利就验过了?”
她疑惑的看着他,声音略高。
什麽情况?
难道。。。。。。乔斯顿认识傅淮舟?
狗男人,隐藏的够深的啊,一个字都没有透露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