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别不想了,就你杀人那手法,不练个几年,根本做不到。你是不是有什么演技牛逼症?演上瘾了。”
乔为初毫不留情的打断他的话,满脸不耐的看着他。
冉明杰:……
他脸白了白。
“我说的都是实话。”
乔为初摆手。
“行行行,实话,你继续,讲重点。”
冉明杰怔了瞬,点头,闷闷的应了声,开口:“我与秋净月是青梅竹马,以前的感情还不错。
但随着年岁的增长,在她及笄前,她突然以男女大防为理由,渐渐疏远了我。
我也疑惑,但她自小就是个很有主见的姑娘,做了决定,就不会改的,我也只能随她的意,不再上门。”
两家本有结亲的意图,也因此没人再提。
他本以为两人此后不会再有交集了,但在今年立春前的几日,秋净月突然派人给他送了帖,约他去立春日到郊外踏春。
冉明杰不知用意,但还是按不下本心,应了约。
到了立春那日,秋净月又派人来送帖,说想去他家别院玩。
冉明杰自小就很宠她,对此要求自然不会拒绝。
他本想去秋家接人的,但秋净月说不用,只让他先去别院等着。
他答应了,先去了。
他到别院后没多久,秋净月就来了,神神秘秘的说给自己带了好东西。
“我不说,你们应该也猜到了那东西是极乐了。”
冉明杰苦笑,顿了会,见他们没接话,便又继续了。
他问秋净月是什么,秋净月没说,只说是好东西,还大方的送了他一小盒。
他第一次见那东西,是粉末状的。
拿回家后,他就直接家在香炉里了。
一盒粉末,他本以为很多,却不想不过半月就没了。
他留了点,带着盒,找遍了都城所有的香料店,都没有找到与之相似的香料。
不谈功效,就是味道相似的都没寻到。
他没办法,只能寻上秋净月求此物。
可不想,秋净月接了帖,却又压了三日才来见他。
那时,他已经被那香料折磨的去了半个人样了。
秋净月回帖,依旧是在冉家的别院。
冉明杰觉得奇怪,但瘾上来,也不会思考,直接去了。
直到吸上压了瘾,他缓过来,脑子也跟着回来。
他知道,自己被秋净月算计了。
他问对方为什么。
秋净月只说,那是他该的了。
冉明杰几次找她,想弄清楚,但每次,都会被那玩意给钓失了智,最后被她完全拿捏。
一开始,他靠买,后来钱不够,就以卖养吸。
最初,他乔装寻了一家青楼,星月阁,找上老鸨,谈生意。
谁料,他去的那家,背后的东家,竟是自家。
老鸨将他带到冉兴文面前,先被狠狠抽了一顿,才被询问来此的原因和目的。
他不敢隐瞒,将包括秋净月在内的所有事都告诉了冉兴文。
冉兴文听后十分愤怒,还骂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他昏迷前,就听到冉兴文说了句:你做了初一,就不要怪我做十五了。
他醒来后,就被自家祖父要求,利用秋净月拿更多的极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