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想,让风倾开了秋霜白的牢门。
霍怀瑾:“为什么是他?”
乔为初:“他年纪大,情绪不太稳定,容易被激。”
霍怀瑾:……
三朝元老,在她眼里,就是个情绪不稳定的老者。
“咔嗒”一声,门开。
秋霜白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恰与进门的乔为初目光对上。
他蹙眉,眸里拂过一抹不虞,刚要开口,就见霍怀瑾立在她身后,宛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眸色一转,疑惑骤生。
乔为初注意到他神色的转变,也没太在意,施施然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个子不高,但因对方是坐着的,视线也算是带了几分居高临下。
秋霜白不自觉与她对视,莫名感觉到几分压迫感,眉心的褶皱深了深。
这丫头,上次见,不是这般感觉的。
心绪翻动,眉宇间浮上几分烦躁。
乔为初没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几息后。
秋霜白烦躁中生出了几分莫名的不安。
“黄毛小儿,何故这般看着老夫。”
终是没沉住气,先开了口。
乔为初勾唇笑了声,嘴角噙着一抹嘲讽。
“就想看清楚,拿孙女不当人的爷爷长什么样。看来呀,这以貌取人要不得。
您这模样看着,倒是有几分慈眉善目。”
秋霜白浑浊的眼蓦然一沉,怒气沉沉的瞪她。
“果然是黄口小儿。瑾王爷,您不打算管管吗?”
霍怀瑾未应。
乔为初笑意不变。
“他管不着我的。是你送她去送药,还是她自己去的?你有吸吗?不对,你没吸了,早就嘎了。”
秋霜白:……
他气结,微微张嘴,“呼呼”的呼吸声,跟拉风箱似的。
“你在说什么?什么药?月儿不是被人杀害了吗?你们查到了什么?为何会说老夫牵涉在其中。”
他的反应看着有些奇怪。
乔为初浅浅拧了一下眉心。
“你不知她是怎么死的?她的死不是你安排的吗?”
语落,秋霜白忽的变了脸色,眼里忽的闪过一抹沉痛,挺直的腰背忽的佝了三分。
顿了会,才听他声音沙哑的说:“你怎知是老夫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