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昏了过去。
&esp;&esp;许洲啊许洲,你怎么这么傻,活下来的应该是你……
&esp;&esp;那些活死人他们杀了又活,活了又杀,就好像是无限再生的,目的是将他们耗死在那里。
&esp;&esp;有一轮,两人杀光了所有的活死人,喘着气坐在地上等着它们重新组合。
&esp;&esp;那个叫林雪的玩家忽然出现。
&esp;&esp;方糖想,可以将她作为诱饵,这些活死人啃食她的时候还能多休息一段时间。
&esp;&esp;但是那个女人居然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偷袭。
&esp;&esp;锋利的爪子刺穿了她的心脏,死亡的触感来的如此真实。
&esp;&esp;她躺在许洲怀里,开始头晕目眩,或许是死亡前的供血不足又或者是血压升高,她还有些精神恍惚、耳鸣,世界开始静悄悄的。
&esp;&esp;她只能模模糊糊的看见许洲的嘴巴在动,方糖,方糖,糖糖……
&esp;&esp;他在喊她。
&esp;&esp;方糖回想起第一次见许洲的时候,原来人死前都是会回忆往事的吗?
&esp;&esp;那是她最宝贵的……最宝贵的记忆。
&esp;&esp;一个以偷窃为生的少女,遇见一个打架不要命的少年。
&esp;&esp;“喂,你打架这么厉害,要不做我小弟吧?”
&esp;&esp;少女卑劣的扬起嘴角,像是在嘲讽地上鼻青脸肿满脸是血的男孩。
&esp;&esp;他强撑着站起来,挥开她伸过来的手。
&esp;&esp;“真的不考虑一下吗?”少女穷追不舍,像是自荐一般说起自己的优点来。
&esp;&esp;“我会偷东西,会开锁,会演戏,我脑子很好!你做我锋利的尖爪,我做你谋划的智囊!好不好……”
&esp;&esp;许洲没有理她,径直离开了。
&esp;&esp;他出生在这个小镇,从小就被赌场里的打手收养,一直在打人或被打的路上。
&esp;&esp;他们说他打起人来不要命,好像一条疯狗。
&esp;&esp;小镇的天总是灰蒙蒙的,就连空气中都带着一股潮湿的霉味,许洲想,他或许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在某处成为一堆发霉的尸体。
&esp;&esp;这天,来的特别快。
&esp;&esp;这次对家派来的打手很专业,许洲成为了一枚废弃的棋子。
&esp;&esp;他被对面十几个人按在地上,他们好像在笑着讨论怎样让他死的悄无声息。
&esp;&esp;许洲心里完全没有惧意,他甚至还在自嘲,不用费尽心思,即使他死在大街上,也是悄无声息。
&esp;&esp;不会有人记得他。
&esp;&esp;急了
&esp;&esp;就在这时,警笛声响起,那伙人纵使嚣张也是害怕警察的。
&esp;&esp;他们拎起许洲,想要将人一块带走。
&esp;&esp;但警察好像就是冲着许洲来的,那伙人只好放弃,将他随手扔掉。
&esp;&esp;没多久,坐在警局里喝茶的许洲有些懵。
&esp;&esp;值班警察对他态度很好,甚至有些怜惜,对方安慰他,“孩子别害怕,马上就能见到你妹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