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护我,宋漾被判五年。
我心中愧疚,从此成为他小青梅江烟随叫随到的一条狗。
直到听见他兄弟谈笑:“还是宋哥有手段,演了一出英雄救美的戏,让嫂子爱你入骨,并不再追究烟姐骗她喝下强碱水的事。”
当我以为是自己幻听时。
下一秒,宋漾一贯散漫的语调传入耳畔:
“她这两年还算听话,对小烟百依百顺,我都不忍心演下去了。”
。。。。。。
半夜睡得正熟,突然打来一通电话。
我迷迷糊糊接起。
就听见电话那旁刺耳的音乐,及江烟刻意放大的喊叫声。
“方晴,***在干吗。”
“给你发微信都不理,是不是翅膀硬了?”
“当年漾哥为了救你捅伤人,现在还在监狱里吃苦,你怎么能忘本呢,赶紧滚过来!”
被吵醒时烦闷的情绪。
在听到宋漾名字那刻,烟消云散。
我认命般爬起身,草草回了句:“就来。”
电话挂断后。
我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
凌晨三点半。
鸡还没叫的时间。
。。。。。。
买到江烟想吃的草莓蛋糕。
我正准备推门进去。
突然听见包厢内传来的说话声。
“漾哥,不论如何,小弟今天必须敬你一杯!”
“咱兄弟几个这么多年了,唯独你一个,训嫂子有三十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