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猫发情后显得更黏人,埋着头在沈淮脖颈上胡乱的亲,留下一串湿漉漉的吻痕。
沈淮被他弄的心痒痒,没好气的捏着他的后颈,“你是小狗吗?”
年年赶紧抬头,“是小猫呢!”
“小猫你啃我干嘛。”
沈淮目光沉沉的盯着他,“伸舌头,哥哥看看好没好。”
小咪有点太好骗了。
又没记性。
从来也记不住,沈淮哪是什么好人。
他乖乖的伸出舌头,给哥哥看殷红的舌尖,大着舌头说话,“锅锅,好呢!”
沈淮趁机伸手捏着他的舌瓣,“哥哥要检查一下哦。”
什么检查。
还不就是趁机欺负小猫。
指尖轻轻捏着小舌头,可怜的小猫连话都说不出来,可沈淮还不仅仅满足于此,甚至更恶劣的将修长的手指伸进去搅弄。
口水顺着流下来。
小猫被弄的可怜兮兮,眼睛都有点红了,发出含糊不清的破碎哭声,而沈淮终于大发慈悲的伸出手。
他还不忘冠冕堂皇的说上一句,“嗯,舌头看起来已经好了。”
沈淮恶劣的把手指上的口水擦到小猫脸上,看着那里的水淋淋,配上少年红红的眼尾,几乎一瞬间让沈淮要爆炸了。
年年委屈巴巴,“舌头好了,嘴巴坏了。”
连口水也兜不住了。
沈淮忍不住乐了,凑过去轻轻亲了亲小猫的唇瓣,“这么软这么甜,哪里坏了。”
年年赶紧趁机含糊的开口,“你答应我的,轻轻……”
沈淮冷嗤一声。
“又忘了?”
“男人在床上的话不能信。”
真是个笨咪。
小猫知道了,哥哥是一个造饭机器,不会空的那种,可以一次次的把他的小肚子填满,让他捧着鼓起来的小肚子,哭的都快喘不上气。
可这次又是他主动的,似乎连说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沈淮很喜欢让他把尾巴露出来。
乌黑的尾巴颤颤巍巍的卷在腰上,往往这个时候,沈淮就会提起小猫的尾巴,从尾巴根一直撸到尾巴尖。
猫的尾巴很敏感,此刻被男人握在手里,只需要往上提溜一下,搞得小猫只会哭着求饶,被逼着什么羞耻的话都说了个遍。
例如口齿不清的呜咽求饶。
“哥哥,求求……”
当然,求饶也没用。
沈淮只当听不见。
-
一直到快中午了,床上的人才翻了个身,一只纤细的胳膊从被子里伸出来,在旁边胡乱的摸了摸,却摸了个空,而后毛绒绒的小脑袋才抬起来。
昨晚太混乱了,以至于年年都忘了把耳朵和尾巴收回来,想起昨晚被弄的黏糊糊的尾巴,小猫吓了一跳,赶紧抱起来仔细看了看。
还好,哥哥应该是已经给洗过了,估计也梳了,毛毛顺顺蓬蓬的,小猫还放在鼻尖闻了一下,嗯,香香的。
沈淮正推门进来,刚好看到小猫的动作。不由得乐了,“难道我还能不给你洗?”
他手里端着一碗煮好的梨汁,随手放到一边,低头亲了亲年年的额头,“肯定要把我的小猫洗的香喷喷的才行。”
小猫却哼了一声,“是你弄脏的当然要你洗。”
听到这句话,沈淮又不可抑制的沉下眼眸,确实是,真的被弄的很脏。
尾巴尖打湿了,原本柔软的毛都黏在一起。更别提最后那一次,他故意对着年年的小肚子,小猫一边哭一边往后躲,反而被沈淮拽回来打了两下屁股,然后就不敢躲了,只能委委屈屈的垂着脑袋掉眼泪。
见人哭的这么可怜,沈淮又心疼了,抱去给他洗,亲着他的耳朵哄着他,“看,洗干净了,宝宝又是香香的,不哭了好不好?”
小猫噘着嘴,红着眼睛看他,“那哥哥再亲我一下。”
然后……
又脏了。
回忆涌入脑海,又惹的满身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