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闻听李世民此言,心中了然,陛下定是为自己先前的行事所扰。
实话肯定不能说,可是没有理由也不行。
要知道,锦衣卫的触角早已深入长安的每一个角落,
这么大的动静锦衣卫一点消息都没有,在李世民面前,实难交代。
而那东方宇,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呆子,竟对此事守口如瓶,未吐露半点消息。
李夜无奈,只得故作懵懂,道:“陛下,此事蹊跷,以锦衣卫的能耐,怎会对此等大事一无所知呢?”
李世民听后,脸色愈发阴沉,冷哼一声:“这锦衣卫,怕是早已成了你麾下了,而非朕的心腹了。
想来之前那事,他们心中对朕颇有微词,如今行事竟是如此懈怠。
朕的旨意已下了多日,回禀却总在那“查探之中”
徘徊,毫无进展可言。
要知道,这可是长安,朕大唐的龙脉所在,竟有这般势力,
能悄无声息地取人性命,朕又如何能安心?
你若无他事缠身,便速速前往锦衣卫衙门,让你的那些忠心耿耿的部属瞧瞧,
朕对你并无半点薄待。
再者,你须得亲自督阵,好好整治一番这锦衣卫。”
李夜闻言,身形一凛,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声音坚定而忠诚:
“锦衣卫,乃陛下之鹰犬,陛下之利剑,断不可私属于微臣。
臣绝无此等悖逆之心,即刻便前往锦衣卫衙门,
清理门户,严惩那些心怀二志、不忠不义之徒!”
李世民见状,心中微惊,连忙上前一步,亲手扶起李夜,目光中满是理解与宽慰:
“夜儿你言重了,此情此景,朕亦能感同身受。
前事之非,你确有委屈,实乃朕之过失。
望你能体谅朕心,宽恕朕之不察。
锦衣卫乃你一手缔造,他们对你的敬仰与忠诚,无可厚非。
此事就此作罢,你速去处理,但需记得,法理与情义并重,勿使忠良寒心。”
李夜闻言,连忙应是:“臣,遵旨。”
“嗯,”
李世民轻颔首,言辞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给你两日期限,速速给朕一个明确的答复!”
言罢,他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随即转身,携着李君羡大步流星地离开了王府。
李夜则细心地将家中事务一一安顿妥当后,也乘坐着马车,缓缓驶向锦衣卫衙门的方向。
如今,在外人眼中,他已是一位行动不便的废人,连策马扬鞭也成了奢望,只能倚靠马车代步。
待马车稳稳停驻于锦衣卫衙门之前,他缓缓步下马车,身形略显蹒跚。
此刻,一名守卫在衙门口的锦衣卫眼尖地发现了他,立刻上前,动作恭敬而迅速,行礼道:“属下参见王爷!”
李夜见状,温和一笑,伸手将其扶起,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玩意道:
“干什么,以前不这样,现在我废了来这套是看不起我了?”
那锦衣卫守卫直接再次行礼道:“属下没有,只是好久没见过王爷了,想王爷了!”
言罢,他抬起头,目光中满是诚挚与敬仰。
李夜望着他,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