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拉德上门拜访,笑嘻嘻道,“怎麽啦,一点儿酒就放倒了。”
李凌一心系梵妮特,他们很快就要出城,哪有心思和他闲聊,“抱歉威拉德,我现在不适,实在没有精力来应对客人,请你回去吧。”
威拉德径直坐下来,黑色长袍流水一样逶迤而过。
“芙尔夏这样的头牌也无法令你满意吗?”他笑盈盈的问。
李凌一无奈,“威拉德我现在没有心思回答这样的问题。。。。。。我有点头疼。”
一只手突然伸过来,摸了摸李凌一的额头,这麽近的距离。
“没有发烧。”威拉德收回手,“不过你生病也毋须担心,自然有神会赐药。”
李凌一低着头不说话,威拉德却一点儿不识相没有走开,“既然你是病人,那我要照顾你。”
他这样,李凌一反而不方便,于是他擡头说,“不劳烦你了威拉德。”
“这麽说,是病好了。”威拉德脸上挂着惹人厌的笑,黑色的瞳孔蛇一样盯住李凌一。
这种笑让李凌一很不舒服,让他觉得自己一举一动都在被监视。
“好了又怎样?”李凌一这个关键时候被他缠住,自然没什麽好口气。
威拉德眯了一下眼,凭心而论,他本身是很俊美的,只是这种眼睛像是毒蛇拥有的,唇下会随时露出尖牙一般。
“你不要忘记了,林汀那个奴隶,是怎麽被处死的。”
他一提起那个令人作呕的场景,李凌一就感到不适。
“自然不会忘记。”
威拉德似乎就是为了提醒他这一件事,说完施施然离开了。
威拉德一走,李凌一就立刻联系了萨沙,告诉他,确切的时间定在明天晚上。
他没有见到梵妮特,而侍女说她出去打猎去了。
李凌一知道公主有打猎放松的习惯,他告诉侍女,等公主一回来就告诉她,打猎应该带上自己最好的猎犬。
当他做完一切准备,回到住所的时候,才发觉心跳如擂鼓。
路克斯正披着白纱,站在寝宫中。
不知道为什麽,李凌一觉得,今夜的路克斯很不一样。
从头发丝儿到手指尖,细致妥帖的打磨。
路克斯在这种精致的修饰下,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他的确是个掌管欢愉的神。
仅凭借这份美貌,他也有资本践踏别人的真心。
李凌一一想到自己准备逃跑,有些心虚。
路克斯看了他一眼,久到李凌一以为他不会开口说话。
“威拉德说你病了。”
“咳咳。。。。。已经没什麽大碍了。”
路克斯只是笑了一下,“那继续陪我去芙尔夏那里。”
李凌一没有忘记,怎麽也挣脱不开芙尔夏,令他心有馀悸。
“像侍奉梵妮特一样侍奉我。”路克斯祭出了这句话,他深深地看着李凌一,好像要看到他的心里去,“你到底有没有遵照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