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王千权身边就没有找到华晴的身影,听着外面传来的钢琴声,王千权已经习惯了。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华晴却没注意到有个黑影正攀着水管靠近二楼的窗户。
“叮——”
金属搭扣的轻响被钢琴声掩盖,秦枫戴着皮质手套的手推开窗户,阳光在她削瘦的侧脸镀上金边。
“开个窗而已,你继续。”
华晴能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她没有看到除了秦枫以外的第二人。
“砰!”
秦枫已经欺身上前,沾着乙醚的手帕捂住她口鼻时,还不忘用另一只手接住她滑落的珍珠卡。
这个夹是自己第一天的时候送她的。
当时还只是觉得这个夹更适合当天她穿的衣服。
没想到,今天也戴了,只是现在又物归原主了。
“千权”华晴在失去意识前呢喃,间香氛的味道混着乙醚的气息在阳光里飘散。
王千权正在地下车库给华晴洗鞋子,手机突然震动。
手上还全是泡沫,实在是看不了,而且就这么震了一下,所以也没有必要一直看着,等会儿再看也行。
就在这个时候,魏苏和从楼上直接冲了下来。
他举着自己的手机,直接跑到了王千权的面前,然后直接把手机塞在了他的脸上,真的就是直接撞到了鼻子,然后那个字在王千权面前无限放大。
“干嘛?”
“出事了。”
“什么?”
魏苏和不知道要怎么和她说,但是,要是不说话的是不是不太好?
“有话直说。”
“你看看吧,看完就知道了。”
王千权把手上的泡沫洗干净后,认真看了一眼,只是这一眼,王千权的瞳孔骤然收缩。
油门轰鸣声中。
魏苏和还没有上车,车子就已经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了。
“喂!服了。”
到最后还是要靠自己去打车。
废弃化工厂的管道间里,华晴被冷水泼醒。
铁栅栏外,秦枫正用银质打火机点燃雪茄,火光映亮她左眼下的泪痣。
“华小姐对这里还满意吗?”秦枫吹散烟雾,看着华晴问道。
华晴垂眸盯着地面蜿蜒的水痕,“我还没见过你现在这个样子,别说,还有点反差,让我印象深刻,”她抬头看着秦枫,风把雪茄的味道吹了过来,她居然觉得还有点好闻,“什么名单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现在绑错人了。”
她轻声说,手腕被铁链磨出红痕,“她宁肯同归于尽。”
秦枫突然掐灭雪茄,火星溅在她白色衬衫上。
“我倒想看看,如果你真的死在这里,她还能不能保持冷静。”
华晴觉得这个世界上的人真是奇怪。
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这个世界上王千权最爱的是自己,太可笑了。
凌晨三点。
王千权将滚烫的咖啡泼在魏苏和脸上,后者跪在地毯上,任由深色液体渗入昂贵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