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门,我来到隔壁马婶子家,敲了敲门:
“婶子,我记得你家里还有间空房,不介意让我借住一天吧?”
“不白住,我给五毛钱。”
马婶子开门,看见是我,眼睛亮了一下将我拉进房内。
“哎呀,林妹子,你和我之间还谈什么钱不钱的,之前你给我那做衣服的酬劳已经够多了。”
我笑了笑,接过两套做好的衣裙。
“婶子,不是我吹,我穿着这衣服就算拿到国外也是时髦的很。”
马婶子讶异地看我了一眼:“林妹子,你要出国了?”
我点点头,“嗯,明天就出发。”
马婶子兴奋地拍了拍大腿:“哎呦,那我也是见过喝洋墨水的人了!”
她打量着我,似乎怎么看怎么觉得稀奇。
我有些无奈地笑了笑,拿出一个信封交给她。
“婶子,这个信封到时候在我走后,麻烦你帮我交给沈清许的领导。”
马婶子接过信封,仔细保管好。
第二天一早,我就换上衣服,掐着点站在沈家门口张望着来往的汽车。
之前给领导留的地址是沈家,按理来说他们应该快到了。
“妈妈……”
沈之言站在我后面,小心翼翼地喊着我。
我回头看向他,一向爱干净的小男孩,此刻身上的衣服都是脏兮兮的。
“妈妈,你别走,你回来吧。”
“白姐姐做饭一点都不好吃,衣服也不会洗。”
听到这句话,心中浮现出的一丝心疼也变成了讥笑。
“回来给你当保姆吗?”
“沈之言,你现在九岁了,你有了自己的三观,你心里清楚,你到底是把我当成你妈妈,还是一个能全面照顾你的保姆。”
沈之言张了张了嘴,黑葡萄般的眼睛看着我,泪水蓄在眼睛里,要掉不掉。
可是我的心却没有丝毫波澜,或许我知道他和沈清许一样,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