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许讪笑一声:“您这是什么意思,林梅当然是我妻子啊。”
“我们都结婚这么多年了,邻里邻居都看着呢。”
马婶子唾骂一声:“我呸,你说这话你自己不犯恶心吗?”
“您是林妹子的领导吗?”
“领导啊,您可要为林妹子做主啊,她今天早上才从我家出去,好的不得了,这个贱皮子却说她生病去了医院。”
“我看林妹子就是被他们给藏起来了,想要代替林梅外派出国!”
领导脸色一沉,“还有这事?”
他挥了挥手,就带着几名警卫闯进沈家,将被绑着的我带了出来。
这事闹的很大,不少人都看见了。
纷纷指着沈清许骂:“平常看不出来,这沈清许下手还下的挺狠,你看林梅那头,啧啧啧,估计伤的不清——”
“是啊,那白苏冉不是他战友的遗孀啊,他就算要对她好,也不能越过自己的妻子去啊,他是不是蠢?”
“他哪里是蠢啊,你们没看出来那白苏冉看沈清许的眼神,哪里像是看长辈的,这两人之间绝对有***!”
“真是伤风败俗!”
沈清许脸色一白,他往日营造的好名声,全没了。
“林梅,你快解释一下啊!”
我吐出口里的抹布,看着身上被勒出来的红痕,只觉得心寒无比。
“沈清许,我和你现在可没有任何关系了,你叫我解释什么?”
沈清许和白苏冉对视了一眼,然后再看向我:
“你说的这话是什么意思?”
领导这时将一个本本交给我:“小林同志,这是上面特意为你加急办下来的离婚证明,你看看?”
我真心实意地对领导笑了一下。
“谢谢领导,组织对我的好,我永远都不会忘记的。”
然后将离婚证明甩给沈清许,
“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吧。”
沈清许颤颤巍巍地接过,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林梅,你这玩笑是不是开的有点大了,连离婚证明都敢伪造!”
白苏冉也出来打圆场:“是啊,婶婶,你与叔叔置气也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啊,你快跟叔叔倒个歉。”
领导听到两人说的话,然后同情地看向我:“小林同志,你以前的眼光,好像也不怎么样啊。”
他的话说的委婉。
我附和道:“嗯嗯,以前有眼疾,不过现在已经治好了。”
领导欣慰地笑了笑:“治好了就好,我们这批外派出国的同志里面好男儿也不少,你要是有看的上我给你做媒。”
我婉拒了他的好意:“领导,我现在只想专心为组织做贡献。”
沈清许见我们说的话不似作假,心一揪,感觉到有些事好像脱离了他的控制一般。
他赶紧去屋内抓出了沈之言,
“林梅,你什么意思,儿子你也不要了?”
沈之言低着头:
“爸,没用的,我感受到了妈妈是真的不要我们了!”
沈清许一巴掌打向他的脑袋,
“你别多嘴!”
我看向明显懂事许多的沈之言,只觉得讽刺。
前世我对他那么好,几乎为了他这个儿子奉献出了所有,可他却不领情。
现在我不要他了,他却好像明白了我这些年受的苦楚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