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回事,我这裙子你赔得起吗?”
一走近,就听到了女人的刁难声。
聂桑冲开围观的人群,看到于森站在中心位置接受着贵客的刁难和围观人的指指点点。
尽管是这样的局面,他看起来还是淡定非常,冷眸掀起,将围观的人悄然默默记下。
聂桑打量了下那中年女人的裙子,某品牌的高定款,价格在七位数,确实不是小数目。
走过去,她站在于森面前,气势上像个保护幼崽的母鹰,但身后的恶狼怎么看也不像个需要被保护的人。
她好言好语说,“夫人,事情闹大了也不好收场,这裙子我替他赔。”
“你赔?”中年女人显然没想到还有人出来多管闲事,坏她的好事。
她看那服务生可比会所的男模好看多了,身材也好,本来想将事情闹大,他无力还债的情况下,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人拿下。
谁能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对,我赔,这裙子多少钱,我赔给你。”
聂桑浑然不知自已已经坏了别人的事,还在为好感度努力。
比起钱,身后这位的好感度可重要多了,虽然不知道他领不领情。
聂桑甚至感觉,后背那道冷幽的视线都要将她后背戳穿了。
“你跟他什么关系?”女人问,目光在他们之间打转。
聂桑紧着神,心里知道于森超讨厌跟她这桩被威胁屈辱的婚姻,一直不想承认,加上她也明白,这婚事以后也是要作废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咬死不承认。
“我们没什么关系,我只不过是打抱不平。”
聂桑心想这样回答,他总满意了,果然感觉身后那道视线没有刚才那么咄咄逼人了。
中年女人最后看了眼于森,有些不甘,再看看聂桑,只觉得这女人是跟她一样的心思,根本就是看上人家了,要不然谁会花钱帮一外人。
没想到如今这么年轻的小姑娘就开始想养男人了。
但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她说的也对,闹大了不好,“行,把钱打给我。”
“好。”
…
人终于散了,围观的祁文玥跟身边的几人,都有些不解这女人是怎么想的,花钱帮一个身份卑微的服务生。
“这女人脑子是不是不太好?”
“这年头,还有人当救世女侠呢?”
“我看是冤大头还差不多。”
祁文玥没说话,只是看着她跟那个服务生一起离开了。
关蕊初并不知道聂桑已经跟人结婚的事,不认识于森,所以现在也有些疑惑。
她了解的聂桑可不是这么好心的人。
……
这边,帮人解了危机,但当事人如聂桑所料,并不领情。
于森一句谢谢的话都没说,就往外走,聂桑在后面跟着。
只是他腿长所以步子大,聂桑只有小跑跟着。
直到走出外面,他才回头,幽深的眸光没什么波澜,语气生硬又客气,“聂小姐,你要跟到什么时候?”
他突然停下,聂桑一时惯性,差点撞他身上,但他已经很嫌弃的侧开了身。
聂桑扯了下唇,稳住身形,“我刚刚好歹帮了你,你还这么恨我。”
他冷笑一声,“帮?你是什么心思,你自已心里清楚。”
在他看来,她是聂桑抓到的一条鱼,她想方设法拔他的刺,剃他的骨,想做出美味的佳肴,满足口腹之欲,但突然有一天,她改变注意了,将这条伤痕累累的鱼放生,丢进鱼池里,然后她悠哉悠哉地坐在池边,拿着钓鱼杆,放入美味的鱼饵,等着他濒临饿死之际再次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