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豫园后,周屿森先下车,然后将人抱起往里面走。
魏志很识趣的没再跟着。
到了主卧后,周屿森将人轻轻放在床上,帮她脱鞋,脱外套,然后拉过被子,给她盖上。
他静静坐在床边,垂眸看着,她眼睫无力垂下,睡得很熟,只是,眼下的青色,有些明显。
难道是最近没睡好?想想也是,对于她来说,这样的奔波肯定累。
为了逃开他,远离他,哪怕累点,她也愿意。
他握着她皓白柔弱的手腕,桑桑,别怪我。
若是任由你这样闹下去,这日子还怎么过。
他不能容忍她再一次离开他,去找别人。
他们是合法夫妻,感情嘛……夫妻之间,可以慢慢培养,有的是时间。
想到这,周屿森将那枚被她退回的钻戒,再次套在她无名指上。
这样他才满意。
桑桑,想跟我离婚……这辈子别想了。
睡梦中的聂桑似乎觉得有些不舒服,开始拽身上的那件低领针织衫,领口被她拉到了锁骨处。
看她这么难受,周屿森将人抱起,“桑桑,你应该不介意,我帮你吧。”
……
聂桑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
梦里有点像文字成精了一般,因为那一幕幕画面就是书中的剧情。
而奇怪的是,跟周屿森产生感情纠葛的对象,不是萧灵,而成了她。
她看着周屿森对她各种示好,但她不领情,也不接受,所以两人之间纠缠了很久,也互相折磨了很久。
什么跳楼,车祸那些剧情全部演了个遍。
在梦里自已就像是提线木偶一般,没有灵魂,由着什么力量操控着自已,聂桑很无奈。
其实她也不知道这股力量到底是什么。
直到最后,周屿森忍无可忍,将她关进小黑屋里,压在她身上,以一种很霸道直接的方式,让她被迫屈服。
她很热,只觉得身上都在发烫。
梦里,聂桑被他亲的喘不过气来,就是这样的窒息感,终于让她从睡梦中抽离过来。
睁开眼的时候,她惊魂未定,还没从梦中回到现实。
反应了一会,她才开始观察四周。
很暗的房间,就跟刚刚梦里的小黑屋简直一模一样。
厚重的窗帘将月光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仅留下床头一盏昏黄的台灯散发着微弱光芒,在墙壁上映出诡异的影子。
聂桑从混沌的意识中逐渐苏醒,脑袋昏沉,四肢发软,想要抬手却发现自已的手腕被紧紧束缚在手铐里。
这手铐很像是特别打造的一样的,金灿灿的,无懈可击地贴合她的手腕,华贵又坚硬。
睡前的记忆回笼,她惊恐地瞪大双眼,环顾四周,陌生的布置让她的心瞬间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