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龙翻过毒雾最浓的区域,腕间红线突然绷直扯动——余墨尘竟用鸳鸯佩当牵引,将三尊傀儡拽进突然扭曲的空间裂缝。
风无痕枯槁的面容突然浮现在刘灵儿背后,指尖离她后心仅剩半寸。
余墨尘瞳孔骤缩,周身血纹暴涨的刹那,整座地宫突然响起清越的编钟声——那些被毒液腐蚀的孔洞里,竟钻出千万朵裹着金光的睡莲。
&;灵泉水还能这么用?&;萧寒震惊地望着自己锈迹斑斑的剑刃,那些铁锈正化作蝴蝶纷飞。
刘灵儿趁机将灵泉凝成冰墙,反手把三枚冰棱刺入风无痕虚影的眉心:&;余墨尘你骗我!
说什么七岁生辰礼是普通玉佩&;
魔宗少主低笑着扯断颈间黑绳,坠着的银铃落地瞬间暴涨成青铜巨鼎。
鼎身饕餮纹路活过来般游走,将扑来的傀儡尽数吞入虚空。
他染血的指尖点在刘灵儿眉心,鎏金竖瞳里流转着星河:&;现在赔你支新的桃花簪可好?&;
风无痕的本体终于在此时显露破绽。
那些猩红眼珠突然同时爆裂,喷涌的黑血里浮出半卷残破的兽皮。
余墨尘眸光骤冷,凌空抓向兽皮的刹那,整座地宫突然陷入诡异的静止——飘落的桃瓣悬停在空中,连毒雾翻涌的轨迹都清晰可见。
&;你竟敢触碰禁术!&;余墨尘的声音裹着上古凶兽的威压,鎏金竖瞳映出兽皮上蠕动的咒文。
风无痕残破的身躯正在与兽皮融合,枯枝般的手指已经化作白骨利爪:&;少主可知魔尊当年为何选你当容器?
因为&;
后半句话被赤金火焰吞没。
余墨尘踏着逆流的时光碎片逼近,所过之处空间如琉璃般片片剥落。
刘灵儿突然感觉掌心灵泉沸腾起来,淡金水流自动凝成锁链缠住风无痕的脚踝——那锁链上竟浮现出她与余墨尘初遇时的画面。
&;不可能!
灵泉怎会记录记忆&;风无痕的嘶吼戛然而止,余墨尘的手掌已经穿透他胸口。
魔宗长老的躯体开始沙化,却在这时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你以为赢的是自己?&;
整座地宫突然剧烈震颤,那些被吞噬的傀儡残骸从虚空裂缝中喷涌而出。
余墨尘反手将刘灵儿护在怀中,赤金竖瞳却突然黯淡——他心口浮现出与风无痕同样的沙化痕迹。
&;用灵泉逆转时空要付出代价吧?&;风无痕最后的声音混在坍塌声里,&;看看是你先化作尘埃,还是&;
余墨尘突然咬破舌尖,精血喷在鸳鸯佩上的瞬间,那些沙化痕迹竟全部转移到玉佩表面。
他将变得灰白的玉佩塞进刘灵儿掌心,染血的唇贴着她耳垂轻笑:&;等本少主睡醒再算账&;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风无痕残躯化作万千毒针激射而来。
刘灵儿想都没想旋身挡住余墨尘,灵泉水幕却在这时诡异地凝结成镜面——所有毒针在触及镜面的刹那,竟被某种无形力量拧成朵墨色莲花。
&;这是&;萧寒的惊呼被淹没在莲花的清香气中。
那朵墨莲轻飘飘落在刘灵儿肩头,花瓣上浮动的金纹竟与她腕间红绳的编织纹路一模一样。
余墨尘昏迷前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少女间重新凝聚的桃花簪正在出月白色柔光。
地宫彻底坍塌的轰鸣里,谁也没注意到那朵墨莲悄悄融进了灵泉水。
刘灵儿背着昏迷的余墨尘跃出废墟时,怀中鸳鸯佩突然传出细弱的呜咽声——像是初生幼兽的啼哭,又像某种古老乐器断裂的尾音。
灵泉再显威,探秘神兽源
刘灵儿背着余墨尘冲出地宫时,后背衣料早被冷汗浸透。
怀中玉佩的呜咽声像根细针刺入耳膜,她低头瞥见玉面上游动的血色纹路,恍惚觉得那些纹路正沿着指缝往血脉里钻。
&;咳&;肩上突然传来低笑,温热气息拂过她颈侧,&;再掐紧些,本少主就要被你勒断肋骨了。&;
她惊得险些松手,余墨尘却借势翻身落地。
玄色衣摆扫过满地碎石,他苍白的指尖还勾着她一缕丝:&;方才挡毒针的架势倒像话,怎么现在慌得同受惊兔子似的?&;尾音未落,身形突然晃了晃。
刘灵儿下意识伸手去扶,触到他袖口时却摸到满把湿黏——暗红血迹正顺着银线刺绣的云纹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