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宴并没有听出她们话里潜藏的意思。
他强撑着起身,目光落到许知念身上,眸色沉沉。
“你假惺惺劝奶奶答应,是不是又在打着什么如意算盘?想背地里给棠棠使绊子?”
许知念只是在离开那天彻底结束这一切罢了。
她迎上他的目光,声音像一潭死水,平静无波。
“不,我衷心祝福你们结成良缘,相守一生,百年好合。”
这些话落在霍祁宴耳朵里像是嘲讽一样,他冷笑一声,“既然你是祝福的,那这场婚礼就由你来筹办,四天后,我要你亲眼看着棠棠穿着婚纱嫁给我!”
说完,他就带着满身伤痕转身离开了。
许知念知道他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羞辱自己。
可对她而言,她只想早点离开这儿,也不在乎他要娶谁。
她也知道他向来说一不二,不想再惹出事端免得耽搁离开的日期,便答应了筹办婚礼。
从请帖到喜糖,从婚礼选址到鲜花种类,从司仪到流程,都是许知念一一跟进的。
即便她把一切都做到臻于完美,江映棠还是会频频挑刺,故意破坏进度。
她否决了十几套方案,逼着许知念一遍遍修改细节。
她把她和霍祁宴恋爱时拍的视频照片丢过来,要许知念来剪婚礼视频。
她甚至要许知念分装几千份喜糖,亲手捆扎布置现场的花架。
这几天里,许知念彻夜不休地跟进婚礼进程,浑身都是伤,手上更是被扎磨得伤痕累累。
好不容易一切都敲定了,江映棠还非要拉着她去挑婚鞋。
许知念挑了一百多双,她都不满意,逼着她去仓库里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