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谢汀州家离开之后,许知念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他。
她调整了喂狗的时间,专门挑谢汀州不在家的时候去。
谢汀州在工作室太忙,两人竟然因此许久都没有碰上。
而手机里谢汀州发来的消息,她也总是隔很久才回。
像是应付差事一样,往往只回复非常简短敷衍的一条。
“知念,这周末有空吗?隔壁有一场画展,我们一起去看吧?”
谢汀州的消息跳出来时,许知念正在做日常的素描训练。
她放下画笔,盯着屏幕看了足足五分钟。
手指悬在手机上又放下,但仍然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抱歉,学长,这周作业很多。”她最终回复道。
连一个表情都没有带上,冷冰冰的一行字显得冷漠极了。
实际上,她的作业昨天就做完了。
可是她不能再和他有更多的牵扯,如果以后工作室走上正轨,她也依然要和他保持距离。
他们只能是从前的校友,和之后的同事。
谢汀州很快回复:“没关系,学业要紧。记得按时吃饭。”
后面跟着一个小太阳的表情,就像他这个人一样,默默地温暖着。
许知念把手机反扣在桌上,继续画她的素描,可是心烦意乱之下,怎么都下不了笔。
她烦躁地将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