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
姜婧雪心里高兴,连忙蹲在地上,狗腿地帮顾平威按摩腿。
腿上传来的丝丝热气,舒缓的感觉让他腿上轻快很多。
顾平威微眯着眼,极其享用。
偏偏这一幕,在外人眼中看来十分暧昧,自然令有心之人不满。
岳珂琪手里拿着小米粥,已经来到了院子口。
她早就听说,顾平威打了报告,甚至还请了几天婚假,想和姜婧雪结婚。
岳珂琪心里不得劲,但又不甘心,这才准备过来探探虚实。
没想到,刚一进院子,就看到这么刺眼的一幕。
那一瞬间,心里的陈醋坛子被打翻,酸得翻滚。
“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你在院里干嘛呢?”
“姜婧雪,你一个大姑娘家,也不害臊,就这么蹲在男人身边,还摸男人的腿,呸呸呸!”
顾平威和姜婧雪听到声音同时抬头,看见岳珂琪,姜婧雪这才站起身来。
“我摸自家男人的腿,给自家男人按摩,关别人什么事?岳珂琪,你未免管得也太宽了吧?!”
岳珂琪一听这话气得直跳脚,伸出右手指着姜婧雪鼻子开骂。
“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谁是你自家男人呀?你们啥时候结的婚,我咋不知道?大姑娘家的不知道羞,家属院儿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姜婧雪瞥了她一眼,淡然地回应。
“哦,忘了告诉你,等着平威的腿彻底康复,我们就要办结婚了。到时候,一定第一个给你递喜帖,你可别忘了过来喝我们喜酒!”
“你…”岳珂琪再次瞪大了眼睛,显然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她转过头,跑到了顾平威的身边,着急地开口。
“平威哥,你听到她说什么了吧?你看,她在外面就打着你的名声招摇,你亲口告诉她,你根本不会和她结婚的,对吧?”
顾平威轻轻摇头,语气十分淡然。
“婧雪说的没错,等到我腿好后,就会完婚。对了,你今日来这儿有什么事吗?”
岳珂琪心中更加怒气难平,将小米粥放在桌上,也顾不得给顾平威吃,一心只想把姜婧雪拉下水。
“平威哥,你就是让这女人给骗了!还有她那妹妹,你都不知道有多丢人,她拿着一对金耳钉,四处显摆!”
“逢人就说那金耳钉儿有多么多么贵重,多么多么难得!”
“现在外面的人都在议论你们,还说……还说你们要做资本主义的尾巴,这要是被扣上资本主义帽子的,这可咋办?!”
顾平威一听这话,瞬间皱起了眉头。
此事可大可小。
可若真的传扬出去,必然会对自己有所影响。
而且,姜婧雪也难逃其咎。
姜婧雪听到这话,似乎刚想起什么一般,惊讶开口。
“金耳钉?对了,我想起来了!今天早上收拾房间,我现妈送给我的金耳钉丢了。”
“当时我还想报警的,后来想着在自己家丢的,也就没节外生枝。”
“再说了,我也没想到,这东西真的会落到别人的手里。如果非要扯上资本主义尾巴,戴上资本主义帽子,那可就糟了!”
说到这里,姜婧雪似乎又有几分紧张。
急得直跺脚。
“哎呀,我那个妹妹性格不稳,应该只是拿错了,不可能是偷的吧?这年月如果被查到偷人家的金子,那可是要坐牢的。”
“弄不好,就连平威都要受到牵扯。成为小偷的家属,那以后的仕途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