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是因为他爱她,她觉得他能哄哄他,不管用什么方式,她都开心。
可他呢,把她当成什么。
“你以前送我这些是什么意思,跟养情人一样,傅云深,我告诉你,我不是你的情人。”
苏矜北猛地起身,却是疼得她闭了闭眼。
傅云深眼底闪过一抹心疼,默不作声将她打横抱起上楼。
苏矜北闭着眼,不想看他。
……
另一边,傅母回到家。
卧室里,傅父已经裹着被子闭眼了,傅母擦完贵妇膏,拉开被子上床,脑子里却还想着今天的事情。
她推了推傅父:“老公,我今天去帝景豪庭,看到儿子对苏矜北的态度,我还从来没见过他对哪个女人这么北过。”
傅父回了一个字:“嗯。”
傅母又说:“你说他究竟喜不喜欢苏矜北,要是喜欢,当初怎么还要接受沈清晨,不和苏矜北在一起?这不折腾吗?”
傅父迷迷糊糊回答:“如果当初他说要和苏矜北在一起,你能同意?”
傅母一噎:“儿子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我又不知道他有交往对象,而且我这不是想将来傅家的女主人至少要身家清白,苏矜北是私生女,而且还有婚约,那些传闻都跟真的一样。”
“我见过她,看着她也不像那种贪慕虚荣的女人,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多和她相处,北北了解她一下?”
晚上十点,金蝶会所。
闻人翊和几个朋友在打台球,一边打还在一边吐槽
“闻人,你真的看到苏矜北了?”
“我亲眼见到的,我估计啊,是他把人虏回来的。”
其他人震惊了,其中一个染着黄发的男人杵着球杆:“傅哥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要我说这都是苏矜北上位的手段,傅哥哪里需要做这种没品的事情,只要他勾勾手,苏矜北就主动上来了。”
说着,忽然就感觉到不对劲,回头一看,就看见傅云深和门神一样站在他身后。
傅云深聋拉着面孔,语气森寒:“怎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