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祁同伟太过于意气用事了。
裴景铄和祁高阁的底牌还没摸清,这两人到底是不是沙家帮的人还不清楚,这时候祁同伟不该指责沙瑞金的讲话内容。
裴景铄和祁高阁已经收起了笑容,刚刚的酒已经醒了半分。
高小琴赶紧接话,要给祁同伟圆过来:“厅长~您还别不信,我只听说过伟大的种花家人民,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伟大的种花家干部或者是伟大的种花家官员。”
高小琴的这番话即幽默又尽显情商,调皮可爱有性格,还不忘恭维一番。
听完,裴景铄和祁高阁一扫刚才的严肃,不吝赞扬,还是高总会说话。
“哈哈,高总说的好啊,我都快成高总粉丝了!”
裴景铄毕竟是在这个环境中成长起来的人,外圆内方,他也是会说场面话的。
“真的?那您太恭维我了~”
此时,高小琴也是在提醒祁同伟,人家喜欢唱高调,你就得跟着唱,即使你说的再对,此刻也不宜得罪这两位。
可是祁同伟似乎是喝醉了,一提到这么虚伪的官话就上头,忍不住就要摆出自己的观点。
“咱不来那些虚伪的,种花家这几千年历史,就是由英雄创造的,秦皇汉武,唐宗宋祖,顶多再加上一个成吉思汗,对不对?”
祁同伟语气肯定,似乎让人不容反驳。
“坦率的说,真理有时候就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
这番言论下来,裴景铄和祁高阁已是眉头紧锁,就算你祁同伟说的再对再有道理,可你不知道你是在跟谁说话吗?
是沙书记,是我裴景铄,你不顺着人家说,却非要对抗!
此时的高小琴有些尴尬,祁同伟这样的队友真的让她无言以对。
就好比你是国服辅助,却遇到了一个菜鸟adc。
可眼看祁同伟怒冲冠、正气凛然的样子,高小琴再想挽救,估计也无济于事了,只能傻傻愣在原地,接着抬头看两位领导的反应。
显然,裴景铄和祁高阁不高兴了,开始反驳祁同伟的观点。
“同伟啊!有词云&;秦皇汉武,唐宗宋祖,稍逊风骚&;&;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裴景铄有些气愤地看向祁同伟。
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好同志,出身贫苦,受到权力和命运的压迫,但是你曾是缉毒英雄,你现在是公安厅长!
我可以理解你命运的不公,前世的我也是如此,我可以理解你渴望权力的心情,因为前世的我也是如此。
可是当你坐到了这样的位置,当上了掌管一省公安系统的厅局级领导干部,却是满肚子牢骚!连唯物史观都忘记了!亏你还是汉大的高材生!
“历史是由人民群众创造的,而非某个人,某个小团体!我们都是老百姓,我们就在这儿!”
裴景铄的话使祁同伟大梦初醒,想到刚才自己的话,甚至脊背凉,不敢再说话。
场面好像瞬间僵持住了,刚才火热的气氛也跟着跌进冰窖。
如果把这段对话当成是辩论,此时的裴景铄是以人民的名义占领了制高点,如神一般俯视着底下的小鬼们,就问,谁敢反驳?谁敢造次?
即使有人能反驳,你们两个也没资格!
严肃的气氛让祁同伟很尴尬,还是高小琴冰雪聪明,再次表现出她的古灵精怪,化解危机。
“我也是!我也是老百姓!”她举起右手,像一个抢答问题的小学生。
说着又看向祁同伟,“嗨呀,厅长,其实您也是老百姓~咱们就是普罗大众,还真不是什么秦皇汉武,您啊,就别纠结啦~”
“行!哈哈哈!”